一事,低声在藕初耳边问了几句,藕初徐徐点头算是同意了,他才叫住侍墨,拉近他,在耳边悄声嘱咐道,
“…换个人带他进来,你亲自把郑郎中提出来,上下打理好,做得保密些,别随便走露了消息,待会我叫再领他来。”
侍墨眼睛转了几番也明白了,连忙招呼了旁边的小厮去开门,自己则挑小路去柴房了。
带着藕初在偏厅刚刚斟好一壶茉莉花茶,便见小厮人带了个人进来,那小厮也机灵,行了礼就很快主动驱走了闲杂人等,顺带着掩好了门,唯留浦襟三,藕初和那人在房内。
那人全身包着灰扑扑的袍子,连头上也罩着黑色的风帽,藕初眼角一瞥,脸上便浮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浦襟三先坐下,待一抬眼,先是一愣,饶是已经猜到也失口叫道,
“福田…”
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惊讶,那人也不做声,“咚”地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连连磕了数个响头才仰起一张满面风霜的脸,顷刻间老泪纵横,他呆了半晌,才擦着沙哑的嗓子颤抖着哭道,
“浦公子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