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大礼,浦襟三一头雾水,伸直脊背有些不自在地说,
“福田伯,大家都是熟人了,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福田却执拗地不肯起身,又是摇头又是泪流不止,半晌才强打精神愧怍地说道,
“老奴怎么敢和公子称熟…自公子得病了,全仰仗浦公子仗义施财,上下打点…如今…”
福田说到了伤心处,声音也哽咽起来,
“…公子没了…老奴…老奴现在还想着…真是不忠不信的小人!”
浦襟三还未开口,藕初在一边冷眼看着,不耐烦地冷冷开口,
“要救人就说,何必拐弯抹角。”
藕初的话刺进福田心里,他呆滞了片刻,好似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又对着浦襟三重重磕了几个头,决然开口,
“事到如今,老奴也不怕公子怪罪,就直说了,郑决是老奴生死至交托付给老奴的人,老奴知道他罪无可赦,但是…但是…求浦公子看在老奴的面子上,放了他,老奴当牛作马,在所不惜!”
说着,福田终于肯抬起青肿的额头直视浦襟三,浦襟三听明白了,心里却在犹豫,答应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但答应了,福田是为了私情,难免以后王府的人找上门来纠缠。
不答应罢,又找不到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