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答道,
“大约就是这几天,全凭哥哥做主。”
浦维斗又是一笑,轻轻点着手下的椅把道,
“依我的意思,进京宜早不宜迟,就三日后吧,我和母亲看过了,倒是个出行的黄道吉日,儿行千里母担忧,她虽舍不得,但关乎你的前程…”
“哥哥!”
浦襟三再也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沉声说道,
“…母亲何时跟你说过?你还要瞒我到何时,你看看你屋里,”
说着,浦襟三起身指着满满当当的八宝架,对着浦维斗痛心说道,
“我虽不管事,真货赝品还是分得出的,还有母亲房里的,库房里的,那些东西,到底去了哪里?!”
浦维斗先是略有些诧异,而后很快镇定下来,他泰然自若地双手交握,淡然说道,
“…是我疏忽了,忘了你不止是个文弱书生…”
“哥哥!”浦襟三又是一声叹息,上前紧紧按着他的肩膀道,
“你疏忽何止是这一点?我是你的亲弟弟,有什么事不能和我商量着说,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
浦维斗对上浦襟三真诚的眼睛,终于不再若无其事,但他思虑良久,狠心抹下浦襟三的双手,脸也不自在地转向一边,
“是的,你是我的亲弟弟…”说着,他猛然抬起头咬牙道,
“所以我知道那件事时才这么后悔,我竟然…竟然…还要你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