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他弦外有音,明白他尤嫌不足,心里暗骂他贪财狡猾,只能脸上愈加恳切,肉痛地咬牙,又犹犹豫豫地拿了另一个小些的荷包出来,一脸可怜的模样求道,
“…我自然是猜不到的,但像李伯这样德高望重的,站得高看的远,必定知道的比我们多些…”
他不住往我脸上觑着,我打定了注意保持着可怜兮兮的表情,他觉得没有什么破绽,才接过荷包道,
“老爷昨日深夜回来就已经大发雷霆了,后来睡下了方好,今早起来又是一番折腾,叫人把以前的东西都翻出来了,自己闷在房里,不肯放人进去…不过,午后…”
他说到这里,却卖了个关子,把荷包里的银子都倒出来了,仔细看了看,将荷包仍旧扔回给我,又估摸着笑道,
“你的银子就值这些,要是有本事,不妨再攒些来。”
我心里暗骂他贪心不足,不知咒了几句,勉强僵着脸向他道谢,他却看着我的脸淫邪一笑道,
“暖香阁的都生得水灵,差了几岁…这滋味不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