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了多少年,也没遇上这等怪事。”
我听着他服侍秦老爷已久,像是知道什么的,有心想说给我听,又想着抱云的意思,不由得多了一个心眼,装作好奇问,
“张伯,您是老爷身边资格老的人了,老爷想什么您想必也能猜到几分,不如说给我听听,免得阖府都这样如履薄冰的。”
他虽然憋不住话,但毕竟是资格老的仆人,见也见多了,被我追捧了一番也并未得意忘形,兀自叹着,也不开口,我见火候未到,又换了一副面孔,把手里往怀里伸着,低声下气地接着问,
“…我在小姐身边待了好些日子了,地位也不如其他几位姐妹,有心好好服侍小姐,却偏偏得不到机会,见李伯你资格老道,也好舍个面子,栽培栽培我…”
说着,我就把掏出的一个绣荷包塞到了他的袖里,他本来有些不耐烦,但掂了掂里头的分量,语气缓和了几分,眼睛转了几下,看着我道,
“你倒舍得下血本…只是老爷的心思,又岂是我们这等下人能揣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