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气候原因,现已进入腊月,许多实践课要到來年春夏才能进行,只是,师生们都看过了教学内容,对下一学期的课程更是无比期待!
,,可以上树掏鸟窝!下水摸河鱼!
若是高胜寒知道自己一番良苦用心被他们歪曲成这样,估计得呕血。
快三个月过去,东南水患早已退去,是时候招钦差大臣回來了。还有淮南王次子……
“拟旨。”她懒洋洋地抻了个懒腰。
已经提升到秉笔太监的张文立即准备好笔墨诏书,御前行走安文宇一旁协助。刚念完邸报的高康木着脸,将用过的书籍整理归类。
很快,朝中上下都知道,东南水患的事情,须得画上句号了。
虽说路途遥远,只是,大家的视线却也沒漏下那一块。毕竟,这事儿太大了。简直是震惊朝野!
一场大雨,冲毁六处堤岸,淹沒十数个村庄,东南有约两三成的良田颗粒无收!死伤失踪者到现在也沒个准确数据,殃及民众不下二十万!
怎么救济?又如何赈灾?钱粮何來?
这些,大臣们通通都不知道!只有户部,依旧忙得焦头烂额,天天在算帐,日日在追着下边要钱!要粮!要人口数据!
早朝前,几位老臣凑在一块,小小声交谈。
“董阁老,听说下边犯事的官员已经就地免职……”
“慎言,慎言。这都是误传,误传。”董阁老并不敢接话。据他所知,周立扬手段比较凶残,拿着尚方宝剑直接捉人抄家,抄沒的贪官家财全都拿來赈灾,淮南王次子负责看管犯官眷属,愣是不肯接手钱粮,却也沒出啥大篓子。也不知皇上跟淮南王府打的什么擂台,怕是不日即可见分晓。
今年的腊八粥吃得都沒滋沒味。
腊月十八,紧赶慢赶的,钦差大臣周立扬,带着一溜的囚车回京了。
淮南王次子却是沒有随行,说是路上感染风寒,休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