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油水可就肥了!不然,哪个跟你担责抢这个差事?
秦东升身形微顿,面有困惑。早先得到消息不是说人无碍,只是材料受损的?怎么这会又身负重伤了?
陆永森一直悄悄打量秦东升的面色,看他的确不像是知道内情的,还不知晓这是皇上有意包庇派人去解决麻烦了呢!心里不由酸溜溜的,暗道:果然生儿生女都一样啊!只要能被皇上看上,就什么问題都解决了。面上却不敢表露,看旁听几位大人沒有意见,后边也沒有传话出來,就大声宣布退堂,后日接着再审,让各方回去收集证据或是请讼师,这是隐晦地提醒大家:该走关系的就走关系了。
秦东升心情复杂地退下,却是在大理寺外遇到族人七老太爷一行。
他不敢怠慢,上前见礼。七老太爷冷哼一声,骂了声不肖子孙,一甩袖子,带着族人扬长而去。
秦东升不敢反驳,目送七老爷离去,待人走远了,才气愤地唤來管家,将那背主的门房押回去!
结果大家四下里一找,那人却沒影了!
问大理寺诸吏员,都说沒看到,不过有小吏好心提醒说作为证人是跑不掉的,因为登记了名号,城门处不会放行,除非结案或是销案。
秦东升无奈,谢过那小吏,闷闷不乐地回去了。
城南,秦家一处商铺后边连着的宅院里,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沒了气息的门房,商铺管事一脸厌恶,却又不得不忍着恐惧,拿起铁揪在屋子墙角挖了一个坑,将尸首扔了进去,撒了一袋子石灰,填土,铺上青砖,使劲跺上好几脚,又将周围异状收拾干净,这才将摆在院子中的货物堆放进來。
事情完毕,管事洗漱干净,又吃吃喝喝压抑下不安的心情,这才找了主家复命。
“这一个是料理干净了,秦祥生那边……”
七老爷皱眉,看向身旁一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