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升气不过,责问那老仆:“何故害你家老爷我?”
门房满脸无辜,带着委屈反问:“不是老爷吩咐的么?若不是老爷拿出银票,老奴从何得來这么多银钱?”
“我何时给过你银票!”秦东升这下明白了,自家内务处理得不干净,这个老仆原本是跟着他从本家分出來的,沒准还有亲属在本家那边,受胁迫或是得许了好处,这是倒戈相向了!
不待他继续质问,大理寺卿截住他的话,喝问道:“秦大人,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下官冤枉!下官被人恶意栽赃陷害,求大人明鉴!”秦东升也不辩解,直接喊冤。
陆永森与两名副审对视一眼,想想坐在后堂暗室的那一位,便想宣布择日再判,自己好回去再问问阁老们的意思,就听一旁忽然传來一道沉稳低哑的嗓音:“不若,传唤此次事件的相关责任人上堂对质。”
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却是老神在在一直坐在旁听席沒甚表示的刑部尚书大人楚骏。同他坐一块的,上首位的是代表宗室的平王世子,下首则是将作监官员。
虽说大理寺与刑部是同级机构,都只对内阁负责,可大理寺卿的官职毕竟比刑部尚书矮了一级,陆永森还是对楚骏客气的拱了拱手,道:“犯官秦祥生身负重伤,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怕是无法上堂。其余肩负各责,已经与各部交接去了,现在倒是可以传唤。只是,他们也是听命行事,秦祥生指的哪条道,什么时辰上路,他们却是无权置喙的。”前期取证录口供已经完毕,这些人上不上來关系不大。也就是说,因主要负责人判断失误在路上遇到阴雨天气雷暴天气导致路途不畅,比如山洪泥石流地陷道路泥泞什么的而致使到京时间延后或是财物丢损,该责任官员是要被治罪的。其余非责任人,只是轻判。当然,要到哪里采购材料,使用哪家的供应,以什么价格购入,也是责任人说了算,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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