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悦凌注意到,它仅剩的那只蓝眼睛,似乎被某种银灰包裹,精光全无,还流出了肮脏的脓污。她略略的想了一想,估计是它在她昏迷的时候,被大魔头所伤。
随着它的迫近,只觉是浓重的阴云笼罩,异物破空之声呼呼咋响,不少石头木块夹杂着几片疾风兔的骨肉碎片,犹如天女撒花般,飞的到处都是。
关悦凌却是连动都不敢动,任由异物砸在身上,双目紧紧的盯着妖兔的动向,心跳呼吸陡然慢了很多。
只见那暴龙雌兔也似乎有所感应,那毫无章节的凌乱拳法收住不放了,焦黑的阔鼻一抽一吸,细长的耳朵也从头顶上坚硬的鳞甲缝中伸了出来。
关悦凌暗暗叫苦,真是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啊!
她万万没有想到那妖兔招子全废,现如今要用嗅觉和听觉来辨别敌情,那她布的隐身阵还有什么用呢?
那隐身阵实际上不过是障眼法,可人家压根连眼睛都不用!
那她还有什么活路啊?!
关悦凌立刻起身,快跑到锦年的身边,将灵力灌注双手,欲将他强行拖走!
行至不到百步,灵力耗尽。关悦凌仍旧咬紧牙关,一步一脚印,就是不愿意将他放下。
忽然,一片浓重的墨黑将她笼罩,异物破空时刮起的那股凌冽寒风把她狠狠的掀翻倒地。
关悦凌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只妖兔追上,嗬嗬嗬的尖叫着,挥动起那深黑色的大铁锤正直直砸落……魔头的身上!
关悦凌大惊失色,高声疾呼到:“不要!”
连滚带爬的,飞身扑了过去!
当重拳落在身上之时,关悦凌还在思考着,为什么自己会扑上去……
也许这是人之常情吧,就好像过马路,如果有一个小孩跌倒在地,而刚好又有一辆汽车疾驰飞来,还没来得及考虑救或不救之时,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也许这就是因果循环,在她被梦魇之时,大魔头用自己的肉身作盾,保护着躲在身下的她,导致重伤。
现在,她不也应该肉身作盾,保护起他了吗?
如果,她的修为在高点,灵力在深厚一些;如果她会的阵法再多一些,拥有的法宝再多一些;又或者,若果今时今日的她并没有收到玄灵的蛊惑,费尽心思的要去弄什么疾风兔毛护膝,那么结果会不会大大的不一样呢?
这些假设成立与否,关悦凌无从考究。她只知道,在她抱住大魔头的那一霎那,她是无悔与安心。
此时的关悦凌,双目闭合,面容安详宁静,隐约闪动着某种圣洁的光辉。全身流光溢彩,慢慢形成了一片赤金色光圈。
在暴龙雌兔的重拳即将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那层赤金色的光圈居然化作一把寒光熠熠的刃剑。
剑尖抵住了暴龙雌兔的拳头,剑身抖动,低沉的呜鸣一声,便“咻”的一下,便直穿暴龙雌兔的拳头,沿着臂膀,直捅心脏!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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