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反反复复的响起了一个年轻俏皮的声音:“我才不似你那么无情,见死不救。放心吧,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这就是被人保护,被人呵护的感受吗?
可为什么他觉得如此难过呢?
心就跟堵住了一般,那种饱腹胀痛之感是如此的鲜明,无处宣泄,无处排解,就这样沉重的闷在了心里,压的他呼吸好困难,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他明明知道,他应该推开她的!只有推开了她,自己才能重获魔力,修为才会回来,不至于像现在,如同常人一般,连一只三阶的妖兔都解决不了!
可他看到了她因为忍耐震天吼而产生痛苦难受的表情,那种全身心的依赖和不放弃,不抛弃,竟让他贪恋起了这些默默温情。
这人可真傻啊!
明明可以自己独占那件阻音法宝,为什么要管顾他呢?想到这里,他竟有点于心不忍的推开她,反而觉得这样挺好的……
暴龙雌兔的震天吼完毕,除了浸溺在余吼声中的二人仍旧存活,成百上千的疾风兔尸,横陈在妖穴中,铺天盖地的十分壮烈!
暴龙妖兔立刻拐起了三只腿,咯噔咯噔踏着疾风兔尸,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兔无完尸。
它狂奔到二人跟前,仅剩的一只蓝眼睛,透着嗜血疯狂,高高的举起另一只完好无缺的铁锤肉掌,狠狠的往躺在地上的二人砸去!
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锦年猛的睁开了眼睛!一把抱住了关悦凌,迅速的将她转置身下。
虽然修为被压,魔力被封,但锦年还是毫不犹豫的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做成了肉盾。
千斤之锤眨眼间重重的落下,他挺直了背梁,连声都没吭,生生的全部受下。只见他双手伏地,硬是撑出了一尺多深的手印,而身下的关悦凌虽然眉心紧皱,却安然无恙的呆在了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千斤之锤再次落下!
锦年咬紧了牙关,硬是将身体的痛吟化作了闷哼。
她被梦魇了吗?为什么还不醒来?
往时那张俏皮无赖的莹白小脸,皱成苦菜包子,眉间郁色沉重,额上,鼻尖处布满了绵密的细汗。唇白干裂,喉间不断的重复着吞咽的动作,情况看起来十分不好。
地震了吗?
关悦凌迷迷糊糊的想着,觉得头好痛,耳朵好疼,眼睛也好痛,她就像置身于一个不断晃动的世界中,碎石块,大钢筋无处不在,她必须瞻前顾后,小心翼翼的行走着,只要稍有不慎立刻性命不保。
不对!
她正和大魔头一起对抗妖兔的震天吼!怎么可能有钢筋水泥呢?!
她一定是被震天吼给魇住了!
关悦凌心里那个焦急啊,拼了命想要睁眼醒来,无奈身体就像一滩死水,任凭她怎么折腾就是翻不出水纹。
“破布!大魔头!”她在心里焦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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