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叫他融子就是了,他就这个脾气,不喜欢说话,你别介意。”
陈道藏笑道,看了眼融子,“融子,以后就叫方叔,你很多地方都需要方叔指点。”
于是融子便沉声道:“方叔。”
方德点点头,心中却又是一阵震惊,本以为这几个人不过是一般混混比较要好的关系,可从现在情形来看,这个融子以及身边比娘们还要标准水灵的青年都以陈道藏为中心,说来说去还是陈道藏最有发言权。沉默着喝酒的商朝冷眼斜视内心打算盘的方德,不屑一笑。
下楼的只有沈魁,手中摇着折扇,显然谈判结果很舒心。
看到一楼只有自己人,他深深望了眼陈道藏三人,笑道:“不错,以后就跟着我混了。”
走到酒吧门口,沈魁在方德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方德便跑去一个自动取款机,沈魁转身朝陈道藏道:“你坐我的车,我有话对你说。”
陈道藏示意融子和商朝先回去,便坐进沈魁的那辆奔驰,沈魁等方德回来开动车子后,打破沉默道:“下手狠了点。”
陈道藏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不过我喜欢。”
沈魁大笑,显得无比欢愉,拍了拍陈道藏的肩膀,第一次有把陈道藏当作自己人的样子,然后收敛了一下情绪,语重心长道:“但我们这行,想要爬得高混得久,不是光一个狠字就够的,我混了半辈子,见过的大狠人不说几十个,一只手还是数不过来的,可结果呢,我这个没他们狠的活到今天,他们死的死残的残,没一个有好下场。其实如果不是昨天我跟道上几个大佬都通了气,今天你这么做会让我很难堪的,我们这个圈子,比其它行业更讲究一个规矩,谁破坏了,很少有好下场的,所以极少有心狠手辣到奸人妻女杀人父母的变态。我这么说不是说你做得不好,只是想你明白以后既然跟着我打拼,就得小心再小心,不只为你自己,也为子矜那孩子,是不是?”
陈道藏深呼吸一个,点头。
“好了,话就跟你说这么多,方德,把钱给他。”
方德递给陈道藏一个信封,沈魁平淡道:“钱不多,只有五千,这只是个开头而已,我一向觉得年轻人起点低点,有好处,否则我外甥女的男朋友。我一高兴可以甩出个百来万的。拿下吧,这是你应得的,我相信你以后会得到更多,多很多。”
……………………
回到小区,陈道藏并没有急着去医院检查身体,在花坛角落蹲坐在地上,打开信封,看着那叠钱,吐出一口血水,仰起头,望着刺眼的阳光,眯起眼睛笑道:“娲,我人生中赚到的第一笔钱是没心没肺地拉着商朝和融子吃了顿火锅,忘了叫你,我第一次拿到一千块以上工资的时候是给严小可买了生日礼物,又忘了你,呵呵,我还真是个没良心的畜生啊。这一次,是我踏足黑道第一次拿到手的钱,总不能又把你落下了,是吧?你不是喜欢冷兵器吗,我上次逛清河坊的时候看到一把龙泉剑,估计砍一砍价就能买下来吧,这么多年,不知道你生日是哪一天的我都没有送你一样生日礼物,真是不应该啊……”
捂住刺痛的腹部,陈道藏艰难地喘了口气,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娲,放心,我是小强,打不死的。不管我给别的女人多少承诺,我都记得我答应过你要活到一百岁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