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把皇甫华夏送走后坐回椅子,让清洗蔬菜完毕的娲给他煮一壶茶,冷笑道:“不愧是只法力高深的老狐狸,真真假假,善摆迷糊阵啊。”
“起码第一回合是少爷你赢了。”娲柔声道。
“这倒是。”
陈道藏轻声笑道,心情也舒畅起来,静静看着娲泡茶,忍不住伸手去揉了一下她那隐藏于柔顺青丝中的精致耳垂,“这招守株待兔果然不错,娲你说的对,对奇人就得用烂招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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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悬挂山水画或者油画的客厅,一台老式彩电,播放新闻联播,一张老旧沙发,坐着一大一小,大人拿着本相对他这个年纪来说太幼稚的《七龙珠》漫画,而小孩手中则捧着本相对她这个年龄来说太过沉重和晦涩的《尼采哲学》,一大一小各自阅览,互不干扰。
“徽羽,你读几年级了?”看完一本《七龙珠》的中年男人随手拿起一本《死神》,问了一个堪称惊世骇俗的白痴问题。这家伙就是皇甫华夏,一个敢带漂亮娘们回家zuo爱、被女儿发现后还若无其事的混账父亲。
“五年级。”叫徽羽的小女孩也不觉得荒唐,一本正经回答。
“不让你跳级,不会怨老爸吧?”皇甫华夏盯着漫画漫不经心道。
“你叫我要尽人事听天命,所以对于如何都没办法改变的事情,我知道该如何自动忽略,所以不怨你。”应该叫做皇甫徽羽的小女孩老气横秋道。
“傻孩子,尽人事知天命不是这么理解的。”
皇甫华夏放下相对女儿手中《尼采哲学》来说太过单薄的漫画书,摸了摸她的脑袋,重重叹了口气,似乎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拿着遥控器不停换台。他知道自己从不是个合格的父亲,甚至都不知道如何做才是称职的父亲,回头一想,似乎稀里糊涂就一把屎一把尿又当爸又做妈地给徽羽拉扯到这么大,说不容易也不对,可真说有多难,也确实说不出口。
“老爸,以后别总吃安眠药。还有,我给你买了根绳子,你不方便出门晨跑和健身房锻炼,就在家跳绳吧。”小女孩目不转睛阅读那本兴许绝大多数成年人都看不懂的《尼采哲学》,也许是坐姿的关系,后背微微伛偻,让她显得更加老成。
“听你的,我们家徽羽最大。”皇甫华夏爽快笑道,眼睛中有点晶莹的东西在悄然闪烁。
虽然这个家,其实也就两个人而已。
皇甫徽羽抬起头,灿烂一笑,那双原本晦暗的眼眸也一点一点明亮起来,漂亮而璀璨。
陈道藏一定会诧异这孩子也会有如此阳光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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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西溪国家湿地公园离西湖不到5公里,是罕见的城中次生湿地,与西湖、西泠并称杭州“三西”,是目前国内第一个也是唯一的集城市湿地、农耕湿地、文化湿地于一体的国家湿地公园。
当然,这是纯官方语调的言辞组成,生硬而空洞,其实从最早有专家学者提出西溪湿地这个口号到04年杭州市政府正式批复《杭州市西溪湿地保护区总体规划》,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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