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要控制你,将你牢牢攥在手心里,那么,你也不过是从狼穴跳进了虎窝。”姜斌英俊的脸孔霎时变得狰狞可怖,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牢牢抓住沈汐的右臂。
“你听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爱的仅仅是沈汐这个人,不是她的身份,更不是她的荣耀。”言罢,姜斌不顾沈汐奋力的反抗,将她抵在牢门的木栏上,发疯似的啃咬着她干裂的唇。
这个吻,如斯激烈,充斥着愤怒和不甘,又像火好像要把沈汐少得一干二净。
沈汐惊慌之中咬破了姜斌的唇舌,可他不管不顾,任由血锈味在齿间弥漫开来。
他的手忘情地抚上她的腰身,那是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的触感,当宽厚的手掌探入女子衣襟,他感觉到女子身子微颤,像是真的怕了。
他知道不该再继续下去,可体内奔腾的热血怎么也无法浇熄。
“我会对你好,沈汐,不要离开我,不要。”
“下流!”姜斌稍稍放松,沈汐立刻抓住空隙一掌击在他左胸,这一掌用了不小的力气,姜斌只得闷哼一声,嘴角流下殷红的血液。
沈汐胸口剧烈起伏,还没能从刚才的突发情况里回过神来,此时她并不知道自己与姜斌之间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因此这禁忌的一吻,对她来说,犹如晴空霹雳。
“我这样求你,挽留你,放下自尊和骄傲,你还是要走,你还是要嫁给齐恪。”姜斌伸手擦去嘴角的鲜血,眼里没了柔情,只余下野兽似的狂躁。
“好,你去嫁给他,我会在这里好好地看着,他是怎样将你利用的一干二净,然后把你像一块破抹布一样丢在一边,沈汐,你要记住,是你拒绝了我的爱,选择了我的恨,我的恨!”
话音未落,大牢的门被狠狠关上,姜斌头也不回地冲出死牢,他从没有这样受伤过,也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
恨不得将她拆骨薄皮,全部吃进自己的腹中。
他杀不了她,可是?他却有别的办法让她生不如死地看着。
死牢门前等候着的小厮一见自家太子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慕容谦现在到了哪里。”
小厮见姜斌这面若寒冰的模样很是害怕,战战兢兢地回答,已经到了羽国和昆国的交界处。
“很好,吩咐吴起在这三日内安排好一切,我要她亲眼看着,心爱的男人被五马分尸。”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