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那个人像是失聪失明了一样,对你的暴怒叫嚣,始终无动于衷。
我那边还有个生气昏厥的老妈,所以也不是闲的非要看他这副好死不死的模样。
于是恨恨的,再最后用英语咒骂了两句之后,转身离开。
回去的时候经过那个房间,林早的尸体已经被挪送出去。整个房间空空荡荡的,仿佛刚才那个疯子似得场景,从来没发生过。只有床头柜上那白色的药瓶,还在昭显着刚才这里确实有血案发生。
我有点头疼,不是因为又死了个人,也不是因为季南安刚才那神经病的做派,而是关于我妈。就我刚才那番作为,这个老太太又不知道会歪成什么样,不管怎么说,胳膊肘朝外拐的名声肯定是摆脱不了的。
还没想出怎么应付,耳边就出现声音,“你妈醒了。”
我抬头一看,正是我姑姑宁洁。
她的眉毛是纹上的浅褐色,大概是认真修过,细成一条线的模样,眉梢一挑,像个老妖精似的看着我,“蔚蔚,你这次可真是把你妈气的不轻。”
“是吗?”我面无表情,昂首挺胸的在她旁边挤过去,“那我去看看。”
她被我挤得身子一晃,在我迈过去的时候,居然低声,“那季南安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停住。
“是啊,可那放任自己亲人在国外飘泊十六年却问都不问的,得是多好的东西。”
姑姑没想到我说这话,反过身看着我“你”“你”了半天,用脚丫子都能想象出来她肯定是咬牙切齿的模样,所以干脆不管,我大踏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