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人呢?她,她还好吗?”
“慎丫头快别哭了,咱们好不容易团聚,应该高兴才是!”白玉霜拿出布绢用力按了按茗慎流泪的眼角,冲她扬了扬脸:“瞧,你娘不是好好在这里吗?”
茗慎顺着玉霜姨娘的眼神望去,只见娘亲梅香坐在上席,正大口啃着苹果和鸡腿,丝毫未察觉她人已经來了。
虽然娘亲身上的些狼狈,圆润的身材也消瘦了不少,但依旧是丰满之态,可想而知,定是玉霜姨娘和大哥处处照顾她的缘故。
“娘!”茗慎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又楚楚低唤一声:“娘亲……”
梅香啃咬鸡腿的动作微微一怔,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茗慎不知何时已经到來,立马扔下手里的苹果胡和鸡腿骨,用帕子挡住无悲无泪的脸,狼嚎大哭起來:“你这个黑心肝的闺女呀,终于派人來接老娘了,老娘还以为你只顾当你的贵妃娘娘,享你的荣华富贵,将我们丢在宁古塔里不管不问了呢?”
白玉霜有点看不下去,便走过去,轻拍着梅香的背,安慰道:“好了梅香,咱们如今都已经回來了,就别在难过了,要知道慎丫头在宫里,自有她的难处,你就别怪孩子了!”
茗慎忍住眼底泫然欲落的泪水,和喉中的酸楚欲裂,磕了个头道: “慎儿连累家门,害得娘亲,姨娘和大哥在宁古塔受尽酷寒,实在不孝至极,还请娘亲和姨娘在给慎儿一次机会,允许慎儿侍奉双亲,以赎罪过!”
“慎丫头,姨娘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许多事情是与你无关的,快起來吧!地上凉!”白玉霜秀丽的双眸,蕴着十足十的关切,去欲将茗慎搀扶起來,却被梅香有意的抢先一步。
这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掉下的肉,莫要被别人抢了去才是要紧的。
梅香停止了哭闹和埋怨,拉住茗慎的小手将她扶起,柔声细语的问:“好闺女,你不是宫里的贵妃娘娘吗?怎么跑到睿亲王的军营里來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梅香此话一出,帐里除了文浩的那几个心腹,其他人纷纷露出了鄙夷的嘲笑,交头接耳的低声议论起來。
茗慎狠狠咬着自己丰润的红唇,羞愧的垂着脸杵着,嘴里沒有任何声音。
“你们都散了吧!别妨碍慎夫人和亲人团聚!”文浩脸色一沉,眼里迸射出一道警告的寒芒,众人皆识相的闭嘴,随着慕容凡等人走出了大帐。
梅香在风月场上混迹过,多少还是懂些眉眼高低,刚刚听王爷叫自己女儿夫人,便即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贴上前对文浩做了个揖,谄媚的笑道:“王爷女婿,可怜岳母我人上了年纪,连老眼都昏花了,失言之处,请您多多包涵才是,多多包涵!”
文浩冷瞥了她一眼,眼神里隐约可见怒气,要不是碍于她是慎儿的生母,就冲她刚刚给慎儿难堪,他早就把她给……
不过,看在她那一声女婿,叫的着实顺耳的份上,便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而茗慎却被她这样一说,烧的脸蛋如通红的火炭似的,眼中甚至有厌恶一闪而过:“娘,你不要见一个男人就喊人家女婿好不好,纳兰家祖宗的颜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文浩的眼里却全是蓬勃的笑意,他挑眉问道:”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