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说:“我猎过很多猛兽,不过要数最凶猛的,还是豹子。”
南宫沐惊呼,“你猎过豹子?一个人?”
胡妮摇摇头,认真的说:“不是,还有大黄。”
“大黄?”
“恩,它是我爹养的猎犬,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过它已经死了,是老死的。”
南宫沐叹道:“你从小就是个厉害角色。”
“你别打岔,我继续说,那次啊,我和大黄在山里待了四天,除了三只兔子其他什么都没猎到,你要知道以前那么长时间我至少猎到一头鹿了……”
胡妮越说越起劲,南宫沐也听得高兴,只是免不了伤会神,自己可是头一次和一个姑娘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纯聊天,真不知道是幸事还是不幸。
胡妮说到后来也累了,说到:“我那次在山里待了整整十天,你不知道我当时多狼狈”时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两人相距极近,南宫沐甚至能感觉到胡妮温热的鼻息,听到胡妮安稳的鼻息,南宫沐觉得心胸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为了这一晚,仿佛自己活了那么多年,不过为了等待这一晚。带着安心他也昏昏沉沉的睡去,但他又不愿意就这么睡着,就这么挣扎浮沉间,他恍惚想起了婉月,他想告诉婉月,他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无奈和婉约分离的痛终于在这一晚彻底痊愈,他终于能够笑着祝福婉月,也笑着祝福自己。
南宫沐小心而卑微的握住胡妮的手,没一会又做贼似的放开,再过一会又悄悄握一会,就在这来来回回反反复复间天亮了,伤后的体力实在不支,南宫沐终于放弃挣扎,倒头陷入昏睡中。
胡妮是被持续不断鞭炮声吵醒的,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一睁眼就见到依旧熟睡的南宫沐,胡妮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又不放心的摸了摸南宫沐的额头,还好没有和洛翠似的发高热。
打开房门,阳光立刻涌了进来,鞭炮声更加吵闹,就算发生了这么多事,寿宴依旧如期举行。
胡妮没想到彩月和秋霞仍然守在门外,胡妮惊讶道:“你们昨晚一夜都在这吗?”
彩月和秋霞对看一眼,彩月笑道:“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彩月这话说得实在此地无银三百两,昨晚明明本来就没有什么,被彩月这么一说,倒反而像是发生了什么似的,胡妮的脸立刻红了。
秋霞笑道:“胡姑娘别听彩月这丫头碎嘴,胡姑娘肯照顾少主,我和彩月都感激于心。”
本来就是因她受伤,她照顾也是应该的,胡妮忙道:“你们一晚没睡肯定累坏了,快回去休息下吧。”
秋霞摇摇头,“今日庄主龙蛇混杂,最是不安全,我和彩月还是留在这守着少主才安心。”
彩月也道:“是呀,别人守着我和秋霞姐不放心。”
胡妮瞧二女都已经面有倦色,但还是忠心耿耿,便也不多劝,“你们早膳恐怕都还没吃吧,我去厨房找点吃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