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人高傲自负,怎么……”说到这南宫沐突然顿住了,突然想到某样很重要但被自己忽略的事。
他和胡妮对看一眼,显然两人都想到了一处,当年上官轩凭一己之力创建了水泽宫,这本就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后来水泽宫被灭,上官轩在短短十数年间竟然又重新建造了水泽宫,胡妮是去过现在的水泽宫的,水泽宫里密道纵横,宫室总多,这背后需要多么庞大的人力物力才能完成,单凭上官轩一人几乎不可能做到。而且上官轩的化身元玉是做银号生意的,须知开银号一开始最耗费金钱,没有足够的金钱根本无法做到周转自如。
南宫沐深吸口气,“看来那藏宝图的确很有可能落到上官轩手里了。”
胡妮冷笑,“那么庞大的财富,无论多么高傲自负的人见了也会心动,或许当初上官轩和边韧关不过是合谋演了这么一出戏,我娘不过是个替死鬼而已。”
胡妮已经不知不觉将边潇潇唤成‘娘’,她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如果事实真是这样,胡妮真恨自己今天怎么没杀了上官轩。
南宫沐道:“唉,当初无数自诩为正道的人士要找你娘要藏宝图,据说她当年也被逼的很惨,我想也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想到用假死这招金蝉脱壳。只可惜后来行踪估计还是给发现了。”
南宫沐说的也正是胡妮想的,她想起南宫锦欲言又止的表情,或许就是和这件事有关。
“为了宝藏,亲生父女兄妹也能弃之如敝屣。”胡妮重重打了下床板。
床明显震了震,南宫沐慌忙道:“别激动,若是床板塌了,我这伤估计又得重包了。”
胡妮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查起事情真相,查出究竟是谁害了她爹娘,胡妮想起两个人,一个是南宫锦,一个是林言。对于当年发生的事南宫锦肯定知道的很清楚,但她在对自己说起身世时却完全隐瞒了这些事,就算贸贸然是问她,也许她也不一定会告诉实情。而对于林言,胡妮曾听他说过,他哥哥是江湖百晓生,对于当年的事肯定知道的比旁人多。
胡妮权衡了一番,决定先去找林言。虽然她觉得很尴尬,但为了找出事情的原因……胡妮这么说服自己,但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她连自己也骗不了,她还是渴望和林言说说话,像以前一样无话不谈。
南宫沐见胡妮脸色变了几变,叹道:“早知道就不和你说这事了。”
胡妮立刻道:“不,我要多谢你告诉我这些。”她怕南宫沐多想,便岔开话题道:“你这样躺着难不难受,要不要我再去找点垫子来?”
南宫沐笑道:“不用了,你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我有什么好说的,我以前就是个猎人。”
“那你跟我说说你打猎的事吧,你猎到最凶猛的野兽是什么?”南宫沐饶有兴趣的模样。
胡妮见平日活蹦乱跳的南宫沐因为她不得不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便不愿再拂了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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