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艳墨雪看着手中的银票,不禁心里暗想:三千两,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三千两来打发她,不过嘛,三千两就三千两呗,就当是给你自己地下用的吧。
但是,心里这般想,表面上可不能也这样啊,艳墨雪继续保持着她的苦瓜脸,然后啜泣的问道:“杨公子,这……”
“你也别装了,若宛若真是病了,这银票便给她看病用。但下一次,本少爷一定要见到她,听到没?”言毕,杨幕没有征兆的便朝楼下走去。
艳墨雪一愣,到没想到他竟会来这么一招,她顺势抹去眼泪,嘴上到还不忘对着杨幕的背影喊道:“好好好,杨公子,下次一定让你见到宛若。”讲完这句,艳墨雪还不忘在心里补充道:放心,这三千两本尊会好好烧给你的,好让你和宛若在地府作对恩爱的鬼夫妻。
喊完之后,艳墨雪轻松的抹去眼角泪珠,刚才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现在立马容光焕发,托着手里那厚厚的一叠银票,嘟起小嘴。
“三千两啊!”她若有所思的笑着,谁料身后的门忽地一开,一只玉手快速伸出,一把抢过银票。
“喂……”艳墨雪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心已空空如也。
她连忙转身,一看是宛若,连忙继续伪装,撅嘴道:“那是我赚的。”
“但是如果没有天生丽质、美艳无比、倾国倾城的本姑奶奶我,把那杨幕迷的神魂颠倒,失了分寸,你认为你能赚到这些吗?”屋内,宛若容光焕发,气色好的不得了,她一边点着银票,一边还不忘抱怨道:“还有,竟然敢咒你姑奶奶我生病,你不想活了啊!”
“才不是呢!”艳墨雪翻了翻白眼,又心疼的盯着在宛若手心来回翻滚的银票,一咽口水道:“我不就是知道你不想见他,所以就帮你推掉了嘛!你看多好,你不用见那个讨厌鬼,我们还有那么多钱可以赚,何乐而不为呢!”
“那倒也是。”终于数完了银票,宛若从中间抽出一张,递给艳墨雪。
“怎么才五百两?”艳墨雪捧着银票,不满的吼着。
“怎么?嫌多啊!那还给我。”她顺势要拿回银票。
“不要,这是我的。”
“那不就结了。”宛若满意的抽回手,然后故意在艳墨雪面前抖抖银票,接着重重关上门。
一阵冷风迎面扫过,‘呸’艳墨雪撅起嘴巴呸道,然后不爽的跺着脚,看着手里那张五百两的银票,一笑道:“算了,五百两就五百两,有总比没有好,先收着。”
这时,楼下猛然响起那震耳欲聋的吼叫声。“萧雪,你个死丫头,去哪里了,怎么还不下来啊,老娘快撑不住了。”
“来了,柳姨。”艳墨雪将银票安全收好,然后朝那门框吐吐舌头,一转身,眼芒若有似无的飘向雅居,见那扇窗户依旧半开着,她满意点点头,又蹦又跳的跑下楼。
“好狡猾的女子。”好戏看完后,黑衣男子重新入座,品一杯清茶,缓缓笑着。
他如暗夜般深沉的笑容,透着一丝忧郁,到与这凤来阁的气氛极不吻合。
“不过很有趣。”另一白衣公子随即关上窗户,但他却没入座,之是静静站着,似乎在思考什么。“你有没听到最后那女的叫她什么?”想了片刻,白衣公子问道。
“什么?”黑衣男子接道,平心而论,他根本就没去在意刚才的事,就当是一场闹剧,看过就忘了。
“她叫她……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