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把牌我输了。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
连着输了八圈牌之后,我彻底怒了,对着陈安凡大吼,“说了不让你坐我旁边你偏坐,这下好了,我钱全输完了。”
陈安凡摸着鼻子,倒是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仇飞三人见状,纷纷把赢的钱往我手里塞,打着哈哈道,“都给你,都给你,都是你的钱!”
打牌嘛,输赢是在情理之中的,无所谓。
输了就是输了,我可从来没想过要把输的钱重新要回来的。
可是他们既然主动还给我,我也没有不收的道理。于是我抓着一堆钱塞在自己的口袋里,得意洋洋的站起来去沙发上看电视去了。管钱是怎么来滴,在我口袋里装着的就是我的钱。
我的钱,我的钱,我的钱……
我心里默念着。
陈安凡还真的是甩不开的牛皮糖,我坐在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其他人呢,假装什么也木有看见,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结果客厅只剩下我跟陈安凡大眼瞪小眼。
我也搞不懂陈安凡到底在想些什么。
反正我不可能会爱上陈安凡的。可是陈安凡貌似也不肯放我离开。我有些小恐惧了,我真的不想跟这个男人斗一辈子啊。我想我的南昕宇,我想他了。
我关掉电视机,面对着陈安凡,摆出了一副谈判的架势。
真的有必要跟这个男人谈谈了。以他现在的权势和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要囚禁我这样一个对他厌恶至极的女人。而且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他,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南昕宇。
陈安凡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是逗弄自己的小宠物一般,脸上竟然带着无边的宠溺,这让我愈发觉得这个男人太危险了。我若是逃不了,怕是一辈子都要毁在这个男人的手上了。
这真的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陈安凡,放我离开吧。你知道我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的。”
“呵呵……”陈安凡笑着,捏起我的下巴,轻佻的,“什么是永远?你现在在我的手里,我若是想要你,你根本抗拒不了。而成为我的女人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我咬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我宁死也不会成为你的女人的。”
他笑得邪气,“是吗?忘了告诉你,我有跟尸体做/爱的习惯。所以你死之前最好考虑清楚。”
“你变态!”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我彻底觉得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恶魔。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的。她若是真的死了,那么……
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这么恶心的男人存在呢。
“还有更变态的,你要不要试试?”
他将我压在沙发上,一只手压制着我的双手,火热的唇就盖了下来。我想要去抵/制这个吻,可是我发现我根本无能为力。他突然收起了这个吻,严肃地警告我:“不准咬我,不然就不是接吻这么简单了。”
唔,我来不及说话便再一次被他堵住了嘴。
他刚才在恐吓我,他不准我咬他。
这个混蛋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我不敢违逆他。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我差不多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结束了这个吻。
我得以解脱,看着他餍足的模样,我一脚踹了上去,却被他一手抓住。他的手开始在我的腿上摩挲,说着,“这么迫不及待吗?不然我勉强来迎合你?”
“滚!”我扑上去,去扯开他胡作非为的手。
推开他之后,我穿着拖鞋飞快的逃离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跟这个男人呆在一起会让人想要窒息的。
我一口气跑回房间,将门反锁上,然后冲进洗手间漱口。这个男人的味道,一点儿也不想留在自己的身上。这个恶魔,我恨他,他为什么要找上我。
那些不堪的回忆袭上心头,他是来报复的吗?
我蜷缩着身子,在沉痛的回忆中闭上了双眼。睡梦中,有一个男人在温柔的撷去我的泪水,那么温柔,那么体贴。他那么小心翼翼的,好像我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我以为这是一场梦,在梦里我看不清那男人的模样。若是我能够睁开眼睛,便可以看到陈安凡温柔的眼睛,充满怜惜地看着我,他在为我擦拭眼泪。
他在照顾睡梦中忍不住哭泣的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觉得晕乎乎的,我想,我可能有些发烧了。昨天晚上我去冲了一个凉水澡。当时头脑发热了,想让自己生病,病得越重越好。生病了就要上医院,到时候我就有机会逃跑了。
家庭医生的到来让我碉堡了。
我觉得我脑子被驴踢了,我怎么就没能意识到还有家庭医生这种奢侈的存在。
陈安凡似乎很担心我,问了医生很多。
医生开了一些药之后就离开了。陈安凡当时劝我说输液好得快。
我翻着白眼拒绝了。输液好得快我也知道,可是输液疼嘛。他就说吃药苦。
我顶不喜欢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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