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他呢。”苏蔚然说。
覃明点了点头,道:“龙堂主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本帮建立以来,只设四大堂主和十六名香主,而没有设其他职位。我看,以后得改改。”
“如何改法?”苏蔚然问道。
覃明说:“此事今日就不提了,苏堂主也回去休息吧。这只猫,就送给本帮主吧。”
苏蔚然答道:“遵命!属下告退。”
“慢。”覃明突然叫住了苏蔚然。
“帮主,还有什么事?”苏蔚然问道。
“到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苏堂主,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苏蔚然不敢相信地看着覃明,可是,覃明的眼神里,却明明写着真诚。
苏蔚然说了一声“是”,站在门口,却没有动。
覃明走过去,伸出手,握住了苏蔚然的手。
苏蔚然浑身突然间如同被电触了一般,酥麻酥麻的,丝毫没有主见地跟着覃明走到了八仙桌旁。
覃明倒给她一杯凉茶,苏蔚然木然接过,一口气就喝干了,可是,嗓子眼里,却如同烈火在燃烧。
“然然,你给我锤锤背吧。”覃明坐下来,闭上了眼睛。
苏蔚然第一次听到覃明那么亲昵地叫她“然然”,心里乐开了花,脸上紧张而忐忑的表情,瞬间化作轻柔的笑容。她走到覃明背后,双手在覃明的发间轻轻地挠着、按着,脖子、肩膀、后背……她纤长而有力,娴熟而多情的手指,在覃明的身上抚弄着。她是青楼出身,她最知道一个男人,在狂风暴雨之后,最疲惫最脆弱的地方在哪里,最了解什么样的爱抚,能够给他们带来最大的享受。
当她的手,怯怯地从覃明的脚跟、膝盖、大腿,渐渐地拓展到髋骨的时候,覃明突然同时抓住了她的一双柔荑,眼睛突然放光,双手一扯,苏蔚然控制不住重心,一下子倒在覃明的怀里,嘴唇刚好印在了覃明的左脸颊上。
覃明趁势紧紧抱住苏蔚然,用嘴巴封住了苏蔚然的嘴,有力的舌头,已经装满了苏蔚然的口腔。苏蔚然除了吮吸,没有任何的选择。
……苏蔚然第一次静静地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过夜,虽然那只是一个只有一个多时辰的夜晚,可是,却是她一生中最幸福,最漫长的夜晚。
天还没有亮,苏蔚然就起床了。覃明还没有醒,他睡得很香、很香,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从黄昏,到黎明,短短六个时辰里,他已经连下十二城。
苏蔚然很想在他的怀里,等待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她的脸上,让她的幸福,和晨曦接吻。可是,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她的男人,这个男人可以给她短暂的快乐,却不能给她永远的幸福。
他的心里,除了美人,还有江山。
苏蔚然从来不认为她是美人,因为她知道,她是一个不完整、不清白的女人,一个从烟花之地走出来的女子,早已经饱尝人间苦难,看尽缘起缘灭,多少悲欢离合,她早已经领略。
她在心里想:这个美好的夜晚,难道就不是一个勉强的补偿?
可是,尽管是覃明给予她的勉强的补偿,那也是她渴望已久的恩泽,她没有任何的怨言。
给覃明掖好被子,苏蔚然离开了天字一号房,关门的一刹那,苏蔚然的眼角,一大滴眼泪情不自禁地流淌出来,打疼了门槛。
她知道,也许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这个她最想拥有,却无法拥有的男人销魂。
回到房间,苏蔚然丝毫没有了睡意。临窗而坐,夜色正凄清。三月的春雨,若有若无的,又下了起来,落在棉纸糊起来的窗格上,连脆弱的棉纸,也无力穿透。
遥看西湖,湖上几点渔船,正缓缓移动,不知是刚刚出航,还是已经准备回家。
苏蔚然再也坐不住了,她起身离开了房间,她想去看看蓝海心和杜诗。她实在不知道蓝海心的这一夜,到底是怎么过的。可是,她却知道,一定不好过。
醉仙楼。
楼下,龙啸天一直在徘徊着。
“龙堂主。”苏蔚然来到龙啸天面前。
“帮主呢?”龙啸天问道。
“不出您所料,帮主早已经回来了。帮主他在皇宫里喝了许多酒,回来之后发了酒疯,柳堂主一直在服侍他。我回到客栈之后,和她一起好不容易才把帮主安抚好。”苏蔚然说。
“帮主喝醉了,发酒疯?”龙啸天有些将信将疑,可是,他还是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蔚然连忙岔开话题,“帮主夫人和杜小姐怎么样?她们还好吗?”
“夫人和杜小姐整晚都没有睡,一直在等帮主的消息,几次要出去和大家一起找帮主,我没有让她们去。”龙啸天说,“她们两个没有办法,只好呆在房间里。”
苏蔚然说:“我上去看看。”
“也好,你们都是女人,去劝劝。”龙啸天说。
苏蔚然来到蓝海心和杜诗的房间,杜诗开了门,房间里的景象,让苏蔚然大吃一惊。
房间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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