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旁观呢?”
“或者,我们可以……”韩骁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却又将语顿住,径自摇着头,“行不通,我爹是不可能答应救轩锦愈的。”
听到这话的萧煜翎,顷刻间也有点惊讶,他竟然如此大胆,想要韩慎出手救出当年与自己如同水火的政敌之子。萧煜翎也是和韩骁一个想法,在听到韩骁的这话之后,却又是静默了下去,他如何不知,韩慎又怎会出手相帮呢!
两人静默,却始终怎么也料不到,高墙后面的马厩下,草垛的堆积下,韩慎的管家在下面侧耳倾听,刚才两人的谈话,一字不露的听进了他的耳中,在两人久无良策之时,只有这个偷听的管家,笑得如花绽放。
韩慎的书房内,此刻也有一位客人。
白衣寒士,似乎久不光临,韩慎的态度,也有似乎没有任何的转变,依旧如同那个当日寄身篱下的寒士一般礼遇相加。“先生,你说我儿如何不好好思取,却偏向了皇上那一边,真是气煞老夫。”
韩慎跺脚的模样,倒惹起了梁霁的一丝玩味,问道:“韩骁投靠在萧煜翎那边,依高某看来,却无不可,侯爷为何这般气急呢?如果是我,还真会劝慰韩骁多多与萧煜翎靠拢。”
“这……”韩慎一时不明白梁霁在说的什么。“老夫向来就不支持那个傀儡皇帝,先生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今日却说出这样的话?”
梁霁晃首,“侯爷真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了呀!”梁霁起身,为韩骁分解疑惑,“侯爷应该也知道,萧煜翎多方走动,无非的就是想将箢明拉下来,将朝政还于自己掌中,侯爷与箢明不可两立,那是自然的事,箢明此人嗜杀太甚,谁都容不得她,但是,萧煜翎呢,侯爷可有想过?”
梁霁的这一番提点,倒让韩慎有点眉目了起来,“先生继续!”
“萧煜翎如何说,都是真正的一国之主,若是日后,他能取代箢明,那便有了与侯爷势均力敌的筹码了,那时候,侯爷说,您是不是他必定拔出的一颗眼中钉呢?”梁霁仔细的捕捉着韩慎脸上的表情,见到韩慎的表情突然凝固,淡然的一笑。
“侯爷是个果断之人,他日若侯爷一统朝堂,他萧煜翎自然不可为虑,但是相反呢,是他萧煜翎把持了朝政,侯爷那时,便真的危险了,若皇上身边没有安插一个侯爷信得过的人,侯爷不觉得,这样比较安全吗?”
韩慎恍然大悟,对梁霁的这一番话,深信不疑。“如此,老夫即日起,便不再限制韩骁的行动,如此,先生觉得可行?”
“不必!侯爷只管像现在这样,继续打压着韩骁与皇上之间的联系,这样会使得皇上更加信任韩骁。”
韩慎听完,呵呵的笑了起来,“先生妙招啊!”
此时,管家却推门而进,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并附耳在韩慎的耳边,将刚才萧煜翎与韩骁之间的会面与对话一字不露的交代给韩慎听。
韩慎凝固着脸色,点了点头,只是吩咐了那管家,“好生看管着少爷,有谁与他接近,即刻前来禀报。”
管家应了一声,随即退出书房。韩慎正想与梁霁说明萧煜翎的来意之时,梁霁却率先开口,“其实今日高某不昧前来,所为之事,也是与萧煜翎一样,高某希望侯爷出手相帮,救下轩锦愈。”
“先生知道轩锦愈?”韩慎眼神一凛,有点不悦的气息。
梁霁一笑,“当年轩胤先生名满天下,谁不知道。但是却是为侯爷而来,侯爷不可记取前仇,不顾以后呀!”
“本候如何不顾以后了。”听了梁霁的那话之后,韩慎不悦的语气更是甚了,却还一心要装大度,硬是将脸色变了几变,说有多滑稽便有多滑稽。
梁霁却抓着这一点不放,“高某也不多加过问侯爷与轩胤当年的恩怨,只是现在高某为侯爷谋事,自然是以侯爷的利益为要,不知道高某如此说,侯爷会不会相信呢?”
韩慎突然一笑,“高先生韩某所策划之事,韩某又岂会不明白呢?若不是高先生在萧承明面前多下功夫,在老夫与箢明和皇上对峙当日,先生不事先料好了先机,派人跟萧承明说老夫与箢明对峙了起来,他可坐收渔翁,那老老匹夫又怎会那么容易的就铲除掉,这还算先生之劳。”
梁霁没有在萧承明的事上多说什么,只是将下话继续,“现在高某要侯爷救轩锦愈的,也是这样一个道理,现在萧煜翎暂时羽翼未丰,还不足为虑,所以侯爷现在最大的敌人是箢明,而不是已经死去了的轩胤。”
“先生是要我好好利用轩胤这个旧仇所留下来的血脉,当成讨伐箢明的武器?”韩慎猜测着,但却说得很是肯定。他与梁霁相处久了,似乎也明白了一点梁霁这个人的处事风格,他的习惯是借力打力,用另一个人的手来对付另一人。
只是,他站在自己的这边,又想借他打击谁,又借谁打击他呢?韩慎顿时脑海中想起了这样一个念想。
蓦然一惊,差点将刚才桌上的茶杯给拨到了桌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