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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弦一柱思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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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兄长在西疆皇位上,已经拖不了多久了,……”苏岩郑重的说着,“外戚干扰,储君无法顺利继承皇位,只能借助中原的势力,如此一来,便能长久消除隐患,苏霍也能安坐王位!”他笑了一笑,“西疆安宁,对大梁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否则西疆一陷,大梁干戈必起,多年安养,大梁不再有狼虎之军,这点公主势必比我清楚。”

    “大梁,受不起兵燹之灾了!”箢明果然坦白,也不虚与委蛇,直言不讳。对着苏岩一笑,“那好,我便以煜翎的后座博取你西疆的安宁,换我大梁的太平,但是,……”箢明将话拖长,眯着眼,丹凤狭长,隐隐带着么多年朝堂风云上炼就的魄力,“本宫如此答应你的要求,并不是说大梁一定就是怕事苟且之军,真要挑起大战,以我大梁百万军师,即便个个不堪,在数量上还是他国所不能企及的,本宫只是不想多动无妄之灾,于谁都无益。”

    苏岩点点头,明了的道:“苏某明白,公主深明大义,苏岩定当谨记。”苏岩顿了顿,又将话锋一转,“我的女儿也来了汴梁,这些日子我暗中观察了她的周围,发现有一些人举动都不大对劲,且个个是朝中权贵,我想劳烦公主替我照顾蠢女一段时日,好避过一些不必要的风波。”

    箢明不自然的看着苏岩,却在那风霜的脸上,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和箢婵的女儿,……你就放心交给我,就不怕我连她也一并灭了?”

    “确实,现在的你要杀一个人,可比当年要杀一个人来得容易多了,只须一声令下而已!”苏岩如此说着,言语之中却是打趣,“但是这些年,我和箢婵都能放下芥蒂,何以你就不能呢,比起朝中其他狡诈的人,我还是相信你的。我也坚信,你会好好的保护我的女儿。”

    箢明无言以对,这么多年,她也曾怨恨过,为何她一心的迷恋着他,最终他却将心落在箢婵的身上,一直的怨恨,未曾解开过。却不想,他和箢婵却是这般大度之人,她所怨恨的,竟然在他的一句‘我相信你’,尽数瓦解。

    解铃,还须系铃人呀!

    “那你的女儿叫什么名字?”箢明问着。

    “苏沐!”

    “苏沐?”

    “嗯,苏沐!”

    “如此便好,本宫即刻命人将她接进宫中,好声看护着。”箢明转过身,似乎也是感觉到苏岩该是离去的时候了,没有多说什么,“至于联姻的事,过些日子,本宫会亲自安排的。”

    “如此,多谢公主了!”苏岩告了一声退,见箢明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是知趣退下,至门口之时,却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回头,轻言道:“当年之事,还是要谢谢你,箢婵一直也叫我有机会向你表达谢意,若不是你的瞒天过海,假死之计,恐怕今日我也无法站在这里了。”

    “这都是彦华的计谋!”箢明淡淡的说着,对那个一直不愿提起的名字,在苏岩的面前,竟然直言不讳,没有丝毫的避忌。

    “彦华,梁彦华呀!”苏岩忍不住的感慨着,“当年仗剑青衫客,荒冢白骨高!”他苦笑了一声,“箢明,其实你真正负的人,岂止宫闱,岂止天下,……还有那个天下第一的男人。”

    梁彦华!

    箢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不出神情,只是冰冷的送客,“苏岩,你也该回去了,这宫廷之中,毕竟也不是你能长留的地方!”

    苏岩淡淡的一笑,再不停留,朝着来时路,一路鱼贯,步伐轻盈,一似来时。

    “那个天下第一的男人么?”箢明纠着自己的衣角,说不出的狠厉与决绝,“未曾爱过,何来相负!”

    ‘嘶’的一声,衣袂被撕开的声音,在凤栖宫内顿成绝响。

    ………………………………

    一夜宿醉,对于常人来说只是无谓的一件小事。但是对于高玧来说,却是足以牵动病情的致命关键。

    清冷的宫殿中,那年老的太医,却是颤抖的按着床上高玧的脉搏,一边却是颤颤的斜觑着横在自己颈上的青锋。暗中咒骂今日出门不利,早早的便被这冷面之人劫持至此,为高玧搭脉看病。

    再云见这太医双手按在脉搏上停留了许久,依旧没有一个动静,不禁晃了晃手中的青锋,“说,我家主子怎么样了?”

    谁知这太医本来就年迈了,被再云一把剑横在颈上本已是吓得不轻,说话早无了一个正行,谁知又被再云这么突然的一吓,顿时浑身一软,直喊:“死了,死了……”

    再云一听,这还得了,一把拽起那太医的前襟,“你说什么,死了?”说罢,便将青锋架在太医的脖子上,“你个庸医,叫你来医治我家公子,不想你病没医好,反倒医死,你也甭活了。”

    举剑起的一瞬,却听得病榻上高玧猛的一声咳嗽,一口鲜血豁然从口中喷薄而出,惊了再云,却也狂喜,“没死,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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