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战胜了最后的一层薄雾,整个街道呈现出来的,是往常的热闹与欢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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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殿内,清晨的风,透过轻纱,穿进凤栖宫。吟哦之声,尽缕销魂,在凤栖宫内肆虐的穿荡着。
谁都知道,只是谁都不敢说,当今公主箢明,喜蓄男色,虽不至夜夜笙歌,但也可谓雨露均沾了。如玉的容,覆盖着凌乱的发,偏移出凤床稀薄的帷幔,尽情的娇|喘,引至一夜纵欢的最高顶点。
浅吟声,在最后释放的一刻,帷幔‘嘶’的一声,破裂了开来。眉毛的男子,在释放出最后的精力之时,带着一夜的疲劳,倒在箢明身旁,尽情的喘着粗气。
宫女的侍驾,唯喏得如同侍奉神明一般,轻轻的牵起箢明妙曼的身躯,为她的胴|体罩上一层薄纱,怕有一丝失谨,那便是杀头的重罪。
“禀……”传呼女官的声音,从殿外传至殿内,焦急着,跪倒在一身若隐若现的箢明面前,“禀公主,韩尚仪进宫求见。”
“哦!”箢明挑了挑眉,在身下侍女都以为即将是雷霆大怒的时候,箢明却轻挑的道了一句,“这么早,传!”
众侍女如蒙大赦,皆都松了一口气。眼见箢明依旧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皇一般,遗下刚才同赴云雨的那个男子,径自朝着外殿走去,微斜在榻上,静静等待着韩妤的进迎。
“奴婢见过公主!”韩妤一身穿戴整齐,头上双环步摇欲坠,在倾身下跪,趴伏在地的时候,也娇俏的往下垂坠。
箢明瞥了一眼韩妤,“起来吧!”没有怒火,也不怪韩妤这么大早的打搅,“妤儿这么早觐见,是不是皇帝那边,又出了什么事了?”依旧是那付宽松的状态,权倾天下。
“陛下早在四更半的时候出宫了!”韩妤抬头,看着箢明,眼中有着乖巧的善意,看着自己的主子,一字一字的禀报着,“奴婢谨遵公主之眼,在皇上出宫半个时辰后,前往朝堂宣布今日罢朝,特来回命!”
箢明点了点头,慢慢起身,舒展眉目,巧笑倩兮,“不错呀,煜翎真是乖巧,也聪明多许多呢!”她拉了拉自己的衣裳,示意韩妤起身,“现在都不用我这个姑姑多说什么了,他就能猜出我想干什么,真是个好侄子呢!”
箢明说话的声音,越往后越是冰冷。
就连见惯箢明凤仪的韩妤,也都忍不住在此刻肃起全部的精神,严谨以待,“那么公主下一刻,是打算怎么办?”韩妤担忧的道,“还有……”迟疑着,打量着箢明的神色,咬了咬唇,才继续往下说道:“我爹爹,只怕是不能如公主所想的路走下去了!”
“无妨!”箢明笑了笑,“你爹是个人物,本宫不会对他怎么样,倒是那个尚鸿,他的职位,倒是应该找一个人替一替了,官做久了,会连谁是主子都记不住了!”
韩妤似乎没想到箢明会有这样的一番话出来。
回想上次韩妤出宫劝说自己的父亲的时候,父亲的态度以及表态,箢明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而现在箢明却肯明确表示,肯舍去其中一名朝之大臣,而迁就于自己的父亲,这个女人,到底在打算着什么?真叫韩妤想不明白。
韩妤的打量,半点不虞的落入了箢明的眼中。
巧笑一声,箢明凤眼轻睨,玉手端起韩妤的下巴,白皙的容颜登时与箢明直对,双颊顿显潮红。或许是因为害怕,或许是被箢明的这一举动吓住了,韩妤在错愕了一瞬之后,顿时后退了几步,惊跌在地,连连叩首认罪。“奴婢冒犯,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箢明笑了,仰天而喜,双臂平摊在侧,很是满意韩妤的这如同受惊小鹿一样的表现,“不错,韩妤,你的表现很好,本宫很是满意!”她停住了笑意,定定的看着韩妤,“这空出来的尚书一职,就交由你的弟弟,韩骁来替代,以后你可要好好教教他,少要再惹这等麻烦了,不然本宫可是很难再宰一只羊来救他了!”
“谢公主!”韩妤叩着首,喜色难言。
“起来吧!”箢明扫视了一眼韩妤,“本宫想亲自去看看你的父亲,侍驾同行吧!”箢明的眼光登时出现了意味深长的笑,“听说,你的父亲这次明哲保身的做法,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本宫也想亲自去见见这位高人呢!”
韩妤遵喏!
与箢明换去薄纱,穿上宫装,敛角娥眉淡淡一撇凤扬鬓角,将公主的威严,衬出无虞。随行驾侍,惯于铺张的箢明,这次却只带了十名女官随时以及一支侍卫队。
驾临韩府,却见韩府中门打开,韩慎亲自出迎,该避之人尽避,将这位宫之首贵迎进府中。
上好香茶,轻轻浅啜。箢明一举一动,尽有抚恤臣民之觉。“韩爱卿啊!”将手中香茶放下,箢明眼角余韵未消,笑道:“这连日来,本宫也着实为难,才致使得令郎饱受牢狱之灾,本宫也实在痛心不过。”她起身步至大厅中间,韩慎跟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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