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和我母亲最喜欢的吃米粉汤的方式。
“剑青。”我拿起筷子,侧头轻唤了他一声。
“嗯。”他淡淡地回了一声,亦是低侧着头看我。
“没事。我只是忽然觉得,我好像才刚刚认识你。”我对他涩涩地一笑,回头吃我的米粉。
“那么,你爱你之前认识的那个唐剑青吗?”我不语,剑青递了我一个微笑,亦是低头吃他的米粉汤。
从茶林到石矿山,需要穿过整一座茶林,再翻越到隔壁山的山谷里去。那里,离小乐家的那个山沟沟,似乎还隔着一小座山的距离。我就是从这山的山顶上往四下里眺望,也只能是瞧见一座一座连绵的山,着实分不清东西南北。大约,也就那个方向吧。
剑青在李伯伯的引路下,把车停在李伯伯的老家处,我们再徒步走进当年的那个石矿场。
我以为剑青会对石矿山很熟悉,这里毕竟承载过他童年的记忆。可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他熟悉的不是山的这一边,而是山的那一边。他说,这山那边,便是小乐家青枣林边的那条小溪流了。我并未觉得丝毫的惊讶。也许就算他告诉我,在他七八岁的年纪便捕杀过穿山甲,我都会以为这发生在他身上是多么的不足为奇。
剑青说的,不过是我不曾问津过他的曾经。
我承认。他不也从来没有问起过我的曾经。
只是我们不能相提并论。我对他,不知便是不知;他对我,知而假装不知。
剑青说:“小忆,如若你也曾像三毛那般指着窗外说‘嘿,剑青,窗外有一群麻雀飞过’,也许我便也会如荷西般一遍复一遍地唠叨起童年的欢乐。”
三毛与荷西?那一段情倾撒哈拉沙漠的奇幻?
剑青居然也读三毛。我上初中时,因着一本《哭泣的骆驼》,不知道有多迷恋流浪的爱情,以至于在很后来的那一段时间,我以为李裔寒便是我生命里的荷西。荷西意外死了,三毛回到母亲身边后还是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李裔寒走了,我的天空灰了又亮,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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