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青妥协。是谁说的,在爱情世界里,谁先爱了,谁就先输了。在我们现在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里,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让气氛沉闷,也知道他一定不会再如先前般一副舍我其谁的胜券在握的姿态。我利用了这个敏感的转折点。
“给个理由。”
“她只爱过书泽。”剑青的回答,听起来很牛头不对马嘴。我一个错愕,呆呆地侧头看着他,听不明白这是什么理论,甚是差强人意。
“先吃饭吧。不管怎样,你随我来了。”他又把自己的想法吞进肚子里去了,我现在想要从他嘴里撬出下文,结果似乎很显而易见。但,我终于也是被老爸培养了一段时日才出来混的江湖,明知道早晚他都将告知于我的答案,这点等待的耐性还是有的。
回程的时间,在下午三点钟。六哥发来信息说他决定在明发金逸影院楼下的大排档设宴请我们吃烤鱼,以示接风。
我觉得六哥甚是小气。不过,在大冬天里吃烤鱼,一向是我的最爱,便也欣然接受。我犹喜欢吃完烤鱼后,在浅浅的锅底,就着辣椒油,铺上薄薄的一层黄瓜片,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慢慢挑着吃。通常,跟我吃烤鱼的人,到最后,都得坐小板凳上一边剔着牙一边看我这般折腾一番。我总觉得甚有成就感。
其实,这么个吃法,也是经过我一番费心的研究。黄瓜性凉,配上容易上火的辣椒、烤鱼,于是,我想,多吃些是有助于综合降火的。只是对于我的这一理论,剑青一向不置可否。以他的观点,在厦门湿冷的大冬天,吃烤鱼这种完全没点营养概念的玩意,已经够综合的了,如若不够,那就餐后再来两瓣柚子吧。典型的寒热综合,还别说,这一招很管用,以致于,我又习惯了。于是,就算平日里和肖雨霖走大街串小巷海吃麻辣烫啊、烧烤啊等等剑青所谓的没有营养概念的垃圾食品之后,我也是要在回公寓前,在楼下的水果店里拎个柚子。
可是,剥柚子却是件极麻烦的事,对于像我这吃水果只挑香蕉这种剥皮容易的懒人来说,剥柚子着实是件浩大的工程。但香蕉虽好,以我的体质却不宜多吃,况且,我更喜欢柚子的口味。是以,剑青练就了一手剥柚子的好功夫。他总能把一整瓣的柚子,剥得赤溜赤溜的不带点皮丝儿,我通常啃两口也就吞肚里去了。
回到厦门后的这一餐烤鱼,我依旧多叫了一盘切成薄圈儿的黄瓜,等吃完了鱼,再一个一个地铺上去,只是我忽略了,今晚上多了位何静媛同学。这家伙好似自从我那老爹奔去了香港之后,就重见天日了般,与六哥明晃晃地站在没有太阳光的冷阴天里,独自闪耀,而且越来越闪耀得欢腾,我觉得她向老狐狸挑衅的日子不远了,挺有点为六哥担心。这会,我这一圈的黄瓜还没铺完,她掇起筷子,从头就开始挑了吃,敢情我就为她服务了,愣得我一个0型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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