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1-06
“小忆,你会想念书岚吗?”剑青平视海面,幽幽地问。
“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偶尔会。我一直想跟她道歉,却不知道如何找那一个机会。”我说。对于这位因为年少时的争执而被我那老爸生生地送往太平洋那一边放着自生自灭的五姐,其实,我说不来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它一直压在心里头的某一个很微小的角落里,没人提起时,我基本都快以为那只是我无聊时的幻觉了。那曾经因为我的出现而在她青春岁月里投下的那一抹阴影,不知道是不是已被时间转移?再相见时,我们来不及释怀的矛盾是不是已经无足轻重?
“我一个人时,时常会想起裔寒。可我们每一次重逢,还未碰面却已经交锋,非要一人受伤了才能休止。两败俱伤了,才知道都是痛的。”剑青显得很平静,再激烈的相执也已经过去,如今裔寒已经浪迹天涯。
“你想说,你和裔寒,其实就像书岚和我,是吗?”我侧头,看着剑青,认真道,“你和裔寒,是我和书岚的升级版,你把你为你母亲的抱屈都转嫁到了裔寒身上。并不如我和书岚之间来得单纯。”
“也许吧。可你还是想回到裔寒身边去。是因为他在你心里真的那么不可取代?还是,你以为我对你的追求不过是为了报复他?”剑青的笑容,在风中苦涩,我回过头,不能直面。
“也许你并不能原谅我当初的不择手段。你依然对我离间你们的感情耿耿于怀。可是,如若不是裔寒,最先重逢的,应该是我和你。这个世间的意外,有多少其实是因为人祸。小忆,你会相信吗?我出车祸的那时,其实是裔寒追尾,他跟踪了我整整三个月,连我何时会把车送去保养都了解得一清二楚。那天,正是他趁着我送车去保养时买通了4s店的小伙计,剪断了我车的刹车系统,后来如若不是我直接撞向路边的隔离带,他也会自己撞上来。也许你不会相信,我本来在撞车后,右手并没有被压着,是裔寒疯了一样继续驾车撞上来,才给压折掉。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当时开的是一辆还未挂牌的黑色广本。你也许不能了解,我当时有多难以想像他的疯狂,疯狂到他拿自己的生命在跟我赌生命。”剑青迎着风,叙叙地述说往事。我闭上眼,确实难以相信,裔寒在我身边的那一段日子,纵是时而冷漠,但还是温和。可我终还是相信的。那个墨色的夜晚,我如何可能忘记呢?初遇李裔寒时,他的车就那么撞在电线杆上,昏黄的路灯,映照着他冷冷的,邪美的侧面弧度。他额上的那一个钱币大小的窟窿,想必不是撞电线杆给撞出来的,敢情,是撞剑青给撞的。可那个当时,我小小的心思,怎么能够想像这背后,原是刚刚经历过的一场生死劫速?李裔寒冷凛的眼神,深深地刻印在脑海,扎了根般。我终相信,没有这样冷冽的心思,怎么会画出他房间墙头上那一个同样冷冽的人物?
“这人,这字,可都是你?”
“比较像。忆忆,也许就是。”
年少时的对话,犹荡在耳际。我以为年少时的我们,托付了彼此全部的真心,我们相互温暖,也相互慰藉。可是,裔寒终究还是把他自己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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