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1-05
肖雨霖走后,我们几人,依然按计划分头行事。她的来去,似乎只是青蜓点水的点缀,我有一种怅然。说不清楚。
六哥决定再进一趟茶林,他认为现在的情况之下,我们不应该放过任何一丝追求的线索。我和剑青觉得,走这条道太过于光明正大了点,李伯伯也已经决意不再话当年,那么,既然是打探消息,还不如从与事无关的旁观者下手,于是,目标还是锁定了离茶林两座大山外的小乐的父亲。六哥和剑青一致认为,就算是当年的秘密再秘密,但作为一位父亲,肯定不会愿意自己的儿子如他一般地一辈子深居在大山,大冬夜里挑着柴油灯也舍不得点亮家里唯一的一盏灯泡,于是,两位男人一合计,觉得以小乐的前程为饵,他父亲总能透点口风出来。
六哥把我和剑青送到高崎机场后,转头奔去了大山。这一次,他带上了何静媛,光明正大。何静媛登上q7前,满目踌躇的神色。她推着我走向机场的洗手间,一边推搡着我,一边狐疑地说:“林小七,唐剑青这男人太危险了,用心得太有型。我怕你们这一去,你这颗小心肝就更无力自拔了。你可,能完璧归赵?”
“你这什么话呢。说得我像是要效西施以身救国了。”我一挑眉,对何静媛十分怀疑。
“嘿嘿,怕就怕你到时情难自禁。我说,林小七,别装清纯了。你敢说,你就真能抗拒得了那男人?他昨儿那么吻你,你为什么就不狠一点推开,我看你,痛并享受着。是不是舍不得,林小七你自己心里有数。这位唐二少,你要真能说放就放,才不会在那山沟沟里私会了一下,就被他单独拐回来了。现在这孤男寡女一同出游,我看,玄乎。只怕李裔寒那一个戒指的爱情,只是你卸不下的一个心理包袱。”何静媛说罢,大步地朝前,抢了洗手间的空位。
我对着整妆台前的镜子,看着镜子里头被何静媛这一番说词震得心惊的自己。矛盾,彷徨,而犹豫。我在心里头,不得不承认,她这忠言,逆耳得忒扎心。面对剑青,我确实似那墙头上的草,只有情绪,没有立场。耍着花腔像赌气的孩子!
剑青抓住了我的软肋。
何静媛给我发了条信息:justfallowyourheart!
我觉得这是一句专门用来安慰人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非常空洞的废话!可何静媛很有资格说,她无疑是个一往无前的勇敢的女人!她的气魄在于,她不会给自己留有两种选择的余地。我听着别人的故事总是觉得轻松,自己面对时,才明白自己的软弱。我站在十字路口鄙视自己!
我们到达舟山时,已近十一点。再转战快艇,直奔普陀山。五分钟的海上冲/刺,我只顾抬眼望着零散雪花掩映下的普陀山离我越来越近,等我真的登上岸了,袅袅的香烟弥漫,山间的雪色,朦胧似幻。
剑青选择住宿的地点,是在紧靠普济寺的普陀山大酒店。我发现他对这小岛的熟悉程度,一点不亚于厦门半岛。他本来想带我去普济寺品尝一下传说中的正宗斋菜,但因为人家用餐时间已过,只好作罢。他背着我,直往南海观音大铜像的方向走,说是要带我去吃传统农家味的海鲜,一路上,我们这姿态引来的回头率,甚甚之高。海风一个劲地吹,我作势,索性直接把脸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