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名指上扯落戒指留下的红印上划开了一条细细的血痕,一整指头已经红肿起来,我抖了两下,那么空洞的一环圈,我那指头居然都抖不对位置套进去。太慌张了!
剑青抓住了我捏着金丝戒指的指头,他掌心的触感,湿润而温暖。我看见了他手掌上不断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小小的戒指!
我终于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明明美好的感情,为何偏要生离出痛楚?一个不放手,握痛了掌也握痛了心。剑青把我拥进怀里,他手上的鲜血,渗透了我的掌心!
“小忆。我们已经用时间沉淀了依赖,心都已经习惯了在一起。你这样硬生生地剥离,不痛吗?”他抱着我,声音沙哑,低沉得几不可闻,“如果你也痛了,就不要再往前走了。”
“剑青,爸和林伯伯从香港拐道去了美国。”这下我听清楚了,居然是唐剑铭的声音。
我一个惊诧地推开剑青,回头。六哥无奈地耸了耸肩,是对着客房的方向。何静媛已经站在沙发后头离我仅三步之远的位置,一会看着蹲在茶几边上的我们,一会又回头看着门口边上的六哥他们,确切地说,是稀罕的贵客,唐剑铭。
依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是剑青。或者,是他觉得他大哥这句平地惊雷,还不及我手中的这一枚戒指来得有震慑力。我想要站起,毕竟大庭广众之下,我们这样又是拥吻又是血泪相见的爱恨纠缠,活脱脱一压抑版的琼瑶戏。剑青终于也不跟我客气,他抓着我那捏着戒指的手的大掌用力一紧,似有钻心的痛,手头的戒指再一次落下,却在半空之中被他的左手盛接了去。
“他已经过去了。你的现在是我!”剑青一字一顿,语气斩钉截铁!我抬头看见他额上的青筋暴露了两条,前所未有的奇观。
剑青起身,冷着一张脸,绕过茶几,径自走向厨房。
“剑青,伤口就别冲水了,小忆这有药水。”六哥冲着厨房的方向,平静地喊。转身,从客厅电视旁的壁柜里拎出一医药箱。这个医药箱其实是去年剑青准备的,我很难买到合脚的鞋,每每适应一新鞋,常常把自己前指后跟都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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