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速度也真是快,我一奔到小乐身边,六哥就已经冒出头来朝我挥手示意了。阳光洒在他滴着水珠的笑脸上,明媚得很,我一颗心总算安了下来,正想给何静媛回个电报安,六哥又一头扎进水里,这大冬天山沟沟里溪水似乎也没冻着这年轻的小伙。青春就是无敌!
“比赛结束。安!”我摸了半天才摸出自己的手机,还是给何静媛发了条信息,剑青游到岸边,仰头看着我:“知道跑过来,怎么没把衣服也抱过来?”
我一怔。是啊,刚刚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回头正想奔回去取衣服,剑青已经笑了开来:“我们再游回去好了。小忆,你就在这岸边跟着我的速度。”
“小忆姐,这泽哥哥怎么还没动静?”我正转身要走,身后的小乐忽然一个提醒。我猛一哆嗦,停下脚步急急地呼唤:“六哥……”
没有回音,剑青冒出头,我估计自己都已经吓傻掉了,指着刚刚六哥潜下水的位置哆嗦着:“六,六哥……”
剑青一个回转身,奋力往溪流中心游去。何静媛这个乌鸦嘴,怎么这么乱说话!
等待的心情如坐针毡。我在岸边,搓/着手,来回踱步。小乐说:“小忆姐,你嘴唇都冻紫了。”
我想,我是给吓的。
平静的溪面,终于冒出了两个人头。剑青在水中抬起手臂,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高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有了点着落。赶紧叫小乐去取来衣物。
六哥呛出胸腔里的积水,嘴唇真真给冻得黑紫黑紫的了,十分狼狈。我从衣服堆里胡乱地抽出件衫衣,丢给小乐帮他擦干身上的水滴,剑青抿着唇,一脸严肃是盯着六哥。
我回头,这山风吹过,剑青肩头上残留的水珠都顺着风吹滑落到胸前,我明明看他微微抖了两下,这人却偏偏紧/咬着牙根也要硬撑着。
小乐递过来六哥擦完身的衫衣,我接过,替剑青擦拭胸前的水滴。剑青按住我在他胸前游走的手,淡淡地启唇:“小忆,你转个身。”
又捡回一条小命的六哥吃吃地贫笑了起来,我忽然意识到这俩男人都还只是穿着条裤衩,特别是剑青,我们此时离得如此之近,我的手还被他按在胸前,他那被风拂过的胸膛微微泛着红光,我一个错愕,后退一步的瞬间却又非常猥琐地一个低头,正眼瞧见了些许生机勃发的春光。
意识到这一点,我脸上不禁一热,腾地站起,匆匆挥别俩裸男:“我先回车上。”
“小七。”六哥在后头一声呐喊,我驻足,他有气无力地哼哼,“别跟静媛打小报告。”
剑青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我已经站在小乐家那一片青枣林的入口处。他迎着阳光走来,我眯着眼,想想刚刚光天化日下微妙的一幕,脸还发着烧。那样的情况之下,他居然会有生理反应。
距离越来越近,我略略地偏头,看远处山头上有一棵树长得奇怪了点。可他还是走我跟前来了,手上拿着衫衣,上半身只套着他的西装外套。忽然发现,原来型男露这样深v的胸膛,是这样的,性感!我闻道荷尔蒙的气息。
剑青赏了我一个非同一般的,狂野的吻。他的大掌,捏疼了我的腰。可我的心里头,更是苦涩。
明明渴/望,为何介意?明明介意,又为什么要来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