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也能用青枣核打出三圈,我搭11路车回镇上去。”剑青斜眼瞄着六哥,淡淡道。
我一听,来劲了,赶紧把刚啃完的青枣核递给六哥,后者更是鄙夷:“都沾着你的唾沫星子呢。”
真是挑剔,不就扔个青枣核嘛。我只好把那核子扎草缝里的溪沙里裹了裹,再拍掉沙子递给六哥:“给,这样不就没沾我口水了嘛。还亲兄妹呢,鄙视你。”
六哥接过那溪沙过滤了我口水的青枣核,学着剑青的姿势,一核掷出,连个声响也无,落水干净利索,没有半点水花。我侧头,怯怯地问:“要不要再来一个?”
“你哪个阵营的?”六哥起身,狠狠拍了下我的后脑勺。
我只好解释:“上山打虎还亲兄弟呢。我当然是你这阵营的。你赢了,剑青才能搭11路车嘛。”
“有道理。”六哥一派释然,转向剑青,正经道:“这个缺了点标准水平和技术难度,咱玩点国际标准的?”
“你说。”剑青继续淡定,我看着六哥,这荒山野岭,比什么国际标准运动?
“来个冬泳吧。”六哥凛然道。
“你确定?”
“当然!”
“好!”
这两个无聊的男人无聊得疯了!
六哥叫来小乐,让他立在百米外当裁判。
十分钟的热身运动,外加十分钟的水温适应。只待我一个手势之下,两人便可应势而赛。我立在岸边,看两个男人光着膀子在溪流里浮浮沉沉地好似游戏。
“我爱你,是忠于自己,忠于爱情的信仰……”六哥的手机铃响,居然是张信哲的《信仰》,好生幼稚的铃音。我从他裤兜里摸出他的iphone,屏幕上闪动着“小媛”二字,我抓起,朝着六哥挥舞着手机示意。
奈何,这溪水中央正蓄势待发的六哥还以为我正比划开赛手势呢,把头往水里一扎,两腿一蹬,啪啪地往前游去。剑青一个小怔,也紧跟向前。
我只好自己接起手机,有气无力地一声:“喂……”
“林小七,怎么是你,你六哥呢?”何静媛劈头就问,虽然声音好似刚刚睡醒,语气却不甚客气。
“正游泳比赛呢。”我如实相告。
“游泳比赛?你们不是去茶林了呢,跟谁跑哪去赛了。”何静媛这重点一抓一个准,六哥要娶了她,这一生也只能跟着这位“正奶”了,哪天敢去招惹个小三,不被何静媛巴巴地给剁了。
“和剑青。在茶林后山的一条小溪里。”我再一次据实以告。
“什么!”何静媛一声大呼,精神一振,急急地吼道:“林小七,你不知道这是大冬天吗?在内室里游个泳也就算了,还跑山沟沟的小溪里。你不知道你六哥是在大夏天里游个泳都会偶尔脚抽筋的人吗?你马上去把他给我叫上岸来,这大冬天的要是抽个筋丢个半条命,你林小七可赔不了我一老公!”
何静媛劈头盖脸就把我一顿臭吼,好像这事儿是我挑唆的似的,我这金丝笼中的林小七长这么大,也算是头次被人这么“吼”一把了。不过,火归火,听她这么一叫,我倒也紧张了起来,挂掉电话把手机往溪边的衣服堆里一扔,撒腿就往俩人头一沉一冒的方向奔。
话说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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