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民大众那般的崇洋媚外,有了这批判的进步精神就该值得褒奖。只是,这家乡产业发展了,怎的这家乡的人民还这么怀旧?
六哥一语中的。他说:这地方总是要响应党组织政策的,一小部分人先富起来,再来带动一大部分富起来嘛。我说:我明白了,如今,我们只发展到一小部分人先富起来的革命初级阶段,而按照事件持续发展越折腾越没戏的规律,这后一半的组织目标堪堪渺茫。六哥作势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笑道:你已经注定加入不了80后的愤青军团,还是省着点装腔作势的劲吧,小心那群注定要被逼成愤青的小青年们一人一口水都淹死你。我承认,六哥说的极是,那就把省下的劲用来装个沉默的姿态吧。
出于审美的直觉以及对于看似弱者的同情,六哥最后选择了路口边上一位着装清楚,笔直着身板把木牌举得很职业,而唇角上则刚冒出些小黑绒毛神情憨厚的年轻小伙子。六哥说,这小伙子很靠谱,有前途,立马驱车上前,招来小伙细细问了一番,当即拍定,给小伙子开了后座车门。
小伙子一坐上车,便很职业地主动做了自我介绍。他叫小乐,很欢喜的名字,是农村里典型的希望的寄托,听着要比那怕养不活娃儿而取什么“夭寿”“黑狗”的好多了。我回头,向小乐细细描述了印象里茶林深处那李伯伯家的样式,小乐看我唾沫横飞地比划了半天,终于犹豫了下表情,疑惑地看了我两眼,郑重地点了点头。由此,我鉴定,这小乐定是属于沉默寡言型的,而看他那疑惑的表情,我觉得,他说不定还认识李伯伯了。回转身,随手一挥,示意六哥出发。
我们果然一路通畅地定点到了李伯伯的竹屋前。透过前方的木栏小门,依然可以瞧见屋里头简约的摆设,应李伯伯嘱咐,我确实再回来了。
六哥吩咐带路的小乐原地休息,工钱按时长计算,小乐并无甚多余的表情,只是讷讷地说了声:“好!”
我在门口,十分淑女状地叫唤着“李伯伯”,但出门来应声迎客的,却是他的老伴,“李伯母”。我简要地向她介绍了下六哥,便也直接说明来意。李伯母却说:李伯伯昨天去太姆山探望一生病的老朋友了,三两天后才会回来。
真是不巧得紧!连六哥都掩饰不住的失望。
我抱着一线希望,还是向李伯母咨询了下关于我母亲和素秋阿姨的过往。李伯母羞紧地低着头,来来回回搓/着手,半天才怯怯地道出实情。原来,她是前两年李伯伯收留的隔壁山头过来的寡妇,因为意外丧子,受了些精神刺激,平日里神经有些不正常,被家里人给赶出来了,流浪到茶林里来时恰巧来竹屋向李伯伯讨东西吃,李伯伯见她可怜也就收留了她,没想到,她留下来之后这精神病就再没发作过了,于是就与丧偶的李伯伯一起生活了。
那么,她不知道李伯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也再自然不过了。没想到折腾了大半天,居然整折一无用功,着实令人沮丧。
驶出茶林,小乐问,能否先把他送到他那位于隔壁山沟沟的家里去。他说,从他们村走,有一条路已经修到了集镇上,他把我们带到村口的大路上,我们直沿着前行就可以到达下午我们停留的那个十字路口。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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