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咱这统一战线还得继续联盟着。”我一边咕噜着,一边吃着六哥的爱心早餐,虽然这“爱心”极有可能是为何静媛奉献,然后我只是沾点小光,但毕竟也是“爱心”来着。
“我也正想问你呢,静媛说你见过李裔寒的母亲,是老爸的‘三妹’,昨晚又神经兮兮的,瞧出什么端倪来了?”
“我以前倒追李裔寒时,有一次爬树上躲着偷听墙角,是个中年男人和他在争论‘认祖归宗’的问题,当时也没听得甚清楚,大致如此。不过,现在想想,那男人不可能是咱老爹。我记得,那男人就是驾一辆‘新’牌的加长悍马飘走的,甚显摆。如果没有那么巧合,那车就是昨晚唐剑铭开走的那辆。六哥,那车是唐剑铭的还是那将军肚的?”我话音刚一落下,何静媛即被一口茶呛得猛咳。据说,夫妻相处久了,日常习惯相通便也有了“夫妻相”这样的经典说法,六哥也常被茶呛了喉咙,不知道是谁影响的谁。
六哥也停下了手中的泡茶的动作,抬手顺了顺何静媛的背,转头问我:“那辆车是剑铭的,李四的情报说,他本来在上海出差,听闻剑青的事后,就直接驾车回来了。小七,你确定你没看错?”
“我想不会有错。这么看起来,他们兄弟俩真的是在合演一出戏呢,六哥,如果我没记错,我们那晚上回到家时,剑铭说剑青出差北京时去过他那,对吧?”
“嗯。事实上,剑青并没有拐去新疆,从北京就直接回来了,剑铭收到信息应该也是直接回来。他们是合计后才去找老爸商量着把婚期提前的。”
“天啊!书泽,唐剑铭今年几岁了?可会有李裔寒这么大的私生子?”何静媛这下眼睛都瞪圆了,她估计再天马行空也不会想到这情节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直角转弯发展吧,全然偏离了逻辑,我都明显看到了她眼底深处异样兴奋而激跃的神色,唯恐天下不乱。
“剑铭跟二哥同龄,是年初生,比二哥还年长了十个月有余。正好比我年长一轮,今年都43了,这么算起来,倒还真有点可能。”六哥越说,听着倒越有谱了,整一妇唱夫随。这下换我给咳住了,我猛地站了起来,呛红着脸大叫:“这怎么可能?!我和裔寒都26岁了,那唐剑铭不就16岁就与李阿姨搞上了?他该称李阿姨一声‘姑姑’了,不是乱/伦?!”
“又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个乱法了?李裔寒他老妈只是跟你们爹和他们爹结拜,算不得亲兄妹。这下倒又可以解释得通了,正是因为这样错乱的关系,唐剑铭想认却又不敢认李裔寒,并且极力要掩没真相,不巧亲弟弟和私生子好巧不巧地又同时爱恋一个林小七,这下,家丑更不可外扬了,是以连李夫人都极力封锁李裔寒的消息。现在唐剑青与小七的婚事又被梁启星这外行人胡乱一搞,又把李裔寒扯上岸来,唐剑铭就是在天涯海角听到这消息都会奔回来助阵,不知怎么的就说服了你们家老狐狸老爹,把唐树森拐香港去了,又给两兄弟留了清理证据的时间。指不定,你老爹那巨款就是抢占李裔寒的,抓着把柄唐剑铭也奈何不得。”
不得不承认,何静媛的反应思维,还是甚快的,一席前后推理,有理有据的样子,甚有侦探潜质,难怪一直想着给六哥组什么地下情报社。我和六哥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抓不出辩驳的空档。
“六哥,老爸的‘三妹’可是叫李素秋?”一个异样的念头刷地闪过脑际,我惶恐地抬起头,茶林里李伯伯不经意提起的“素秋阿姨”,莫名其妙地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