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习惯告诉自己,那就不是。你现在这么问我,是因为你自己心里也希望不是,然后只不过是想让别人也给你这样的一个回答,肯定一下你自己的希望。是这样的吗?”我抬头,何静媛也定定望着我,幽幽续道,“其实,你自己心里已经有了比较了,不管我怎么回答,它一经播种,就已经像种子一样,早晚会生根发芽,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干脆一点直面。”
“也许是这样的吧。不管裔寒与我有没有血缘关系,我都已经决定了去找他,现在我也只是想先找到他人。剑青已经知道了情况,明天他会过来找我,大家就摊开来谈吧,我也正想问问他,什么时候会过裔寒。”
“林小七,我自己没有经历过,不知道像这样面对一个左右都是痴男的境况时该向左还是向右,如果是芝麻和西瓜比较,当然很容易选择,但两边都是差不多的西瓜,那就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吧。知道吗?我从来不给自己有另一个选择的机会。我也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觉得多点机会好。有,且只有一个方向,才能心无旁骛,不是吗?所以吧……你明白我想说的。”何静媛语无伦次地劈里啪啦了一通,转过头去漫无目的地盯着正前方,好在,我一向别的不行,组织思维还不赖,略略盘整了下,倒也理顺了她的意思。
我最好只是选择一个方向,然后坚定不移地走下去。确实,爱情最忌左摇右摆,在剑青与裔寒之间,我必须坚定一个方向。何静媛已经是第二次在提醒我了。而在这个自私的心理天秤上,我的重心狠狠地偏向了李裔寒,这位莫名其妙弃我而去的家伙,用他刻在我最青春的那六年岁月的记忆,蚕食了我理应残存的理智。
何静媛说,一万载和一两年其实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刻在心里的爱情可与岁月共天长地久。她在安慰我呢,给我一个在这样的时刻放弃剑青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或许,我们在逆着某种良知做出选择时,总是需要这样的一个借口为自己辩赎,其实,看起来是那么地掩耳盗铃。
最狠妇人心!
我闭上眼,细细地搜寻着有关于剑青的哪一些记忆趁着李裔寒空白的那四年里住进了心里。我记得他很忙,可是男人忙碌女人才有踏实感;我记得他得空了就会过来陪我,带我吃遍鹭岛的大街小巷,还会陪老爸下棋,在大妈修剪花花草草时给点小建议,嗯,还未攻下我这堵城墙时就已经先俘获了二老的欢心;哦,对了,我还记得,他这四年来每一年在我生日时,都会亲手给我做蛋糕,虽然每一次都做得很不好看。我想来想去,也挑不出他哪里不好了。好像这样的四年里,全部都是他在给予,我居然都没有印象我为他做过些什么。于是,我只好对何静媛说:“唐剑青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应该属于我这样平凡的一个女人。”
何静媛愣了一小会,终于定定地吐出一个字:“对!”我觉得挺安慰。
相比之下,李裔寒是需要我的。他还问过我:“‘如果我手里没有剑,我就不能保护你;如果我一直握着剑,我就无法抱紧你。’你喜欢前半句,还是后半句?”我记得,我很认真地回答过他,就算他不能抱紧,那我还可以抱紧他。
是的,我很认真地答应过他。
何静媛看我已然将要独自陷入发呆的境界,站起身来,很是无奈地拍了拍我的肩,招呼道:“走吧,去瞧瞧那位贵客。”不是说了不进去的吗?我一怔,这女人都已经拎了包走向门口,回头补充道:“――的座驾。刚landy发来信息说,那位神秘贵客的车,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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