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2-24
何静媛的姐妹landy打电话给六哥通风报信时,已近晚十一点。landy在电话的另一头,毫不掩饰地大肆夸张着那位神秘贵客如何如何地享受贵宾级待遇,六哥翘起嘴角,丢下一句“我去会会”就直接奔了出去。我欲跟上,何静媛眯着眼一把把我拉住,“那种声色场所,你这青涩小妞去凑什么热闹啊?”
整一包厢里,刹时就只剩我们两个女人大眼对小眼,无聊至极。何静媛提议转战休闲吧,我想,去喝上一杯鲜榨的柳橙芒果汁也不错,便也欣然前往。
我在想着李裔寒,想着我留在他掌心里的感情线,会是怎样一条不能泄露的天机?什么时候,我才能摊开他的掌心,看一看那玄之又玄的秘密?何静媛却十分不合时宜地打断了我的情思,一副不甘被无视的样子:“林小七,你打算怎么处理唐剑青?”
“你以为呢?”我将去找寻李裔寒,别无选择,但还是镇定些吧,智者有言,欲速则不达。我拿着吸管,拨弄了一下果汁上的泡泡,讷讷回着何静媛,“也许,该摊牌的时候,就摊牌吧。”
“这么说起来的话,唐剑青认识你,不只四年啊。”何静媛说着,将口中的蜜枣核猛力地射在玻璃桌上,怎么看怎么像《神雕侠侣》里头绝情谷底那老妖婆的射核神功,可怜的蜜枣核儿在桌上蹦跶了几下,终于奄奄地停在边角。
“他认识我时,我大概十六岁吧,还上高中。”
“林小七,你今年虚岁二十有六了。天!这男人,怎么忍过来的?”何静媛又换上一脸既惊愕又崇拜的表情,不可思议地叹道:“如果爱情是一杯毒酒,这男人也是会将你赐给他的这一杯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的吧?”
“那么,六哥赐给你的那一杯呢?”我不知道,如果我告诉她,唐剑青费了这么多功夫,忍了这么久,到我这待宰的羔羊却不敢下手,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还是顺着她的话题吧,连我自己都理解不来剑青的心思。
“我舍不得一口气喝掉,正一口一口慢慢酌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毒发身亡。”何静媛调侃着,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扫瞄了一下,小妮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变化,好像只不过是在平静地议论着他人屋顶的瓦上霜。我怔了一下,不得不为她的勇气折服,也为六哥遇见她而欣慰。
“如果六哥给你的那一杯是毒酒,那他就是那解药,他把自己也融酒里去了,让你随口服下,毒不死你。”可是,剑青却真的赐给我一杯毒酒,估计就是采自那山崖上的情花曼陀罗酿制而成的,隐忍而执烈。
“唉……爱情它不是病,爱上却要人命。你打算怎么跟唐剑青摊牌?人家可在筹备婚礼的兴头上了。”何静媛一手支着头,眼睛瞟着手机屏幕,好似很漫不经心的样子,转头,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又闭了嘴。我冲她一笑,耸耸肩。
怎么跟剑青摊牌呢?具体的摊牌方式我还没有想过,比如,应该委婉点?直接点?坦白点?暗示点?他那么平静而虔诚地向我承认他曾经犯过的错,我是不是也应该平静而虔诚地告诉他,我能原谅他为爱而犯的错,却不能再将错就错?就算这个错误距离修成正果也只有一步之遥,那就让我们就此戈然而止吧。
“何静媛,你也并不相信裔寒会是我老爸的儿子,对不对?”我再一次把左手摆自己跟前,细细打量着金丝戒指。
“我只是期望不是,当这种期望的感觉十分十分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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