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蛋糕边上,哦,其实平常的时候这大本营里的亲兵也只剩下老爸、大妈、六哥,此时加上剑青和保姆陈姨,五双眼睛这大半夜的都齐刷刷将我望着,一派祥和得令我不禁毛骨悚然。
这多像四年前书岚潇洒地拎起行李远走他乡,我又睡了那么一个大觉醒来时,老爸也是这么率着一家老小若无其事地迎接大病初愈的林七小姐,好像一切一切的不愉快只不过是我自己不小心梦了一场,好像书岚大包小包的出行,只不过赶赴一趟期待已久旅游。不同的是,今天这场合里,多了那个怪异的生日蛋糕。
“小忆,快下来过生日吧。”权威的老爸开了尊口,新一轮的和谐篇章缓缓开启,我的胃十分应景地“咕~”了一声,果然很和谐地响应号召。
剑青过来,拉我走到生日蛋糕边上,我终于看明白了这蛋糕何以如此怪异。整一蛋糕表面的正中央陷进了一大窟窿,恰用一绕着根火红生日蜡烛咧嘴而笑的猕猴桃装点,外一圈湛紫的新疆葡萄,再外一圈猪肝红的宁夏蜜枣,嗯,可都是这南方不出产的时令水果,边沿上平整地缀满杏仁、核桃、腰果等坚果,全是我/日常喜欢的口味;蛋糕的边缘,用粉红色的果酱龙飞凤舞地写着:小忆,生日快乐!
呵……多么非专业的一个diy生日蛋糕,粗制烂造得很有爱。
我走过去,在剑青的指引下,点亮了蛋糕正中间的那一根火红火红的生日蜡烛,刚一闭上眼,愿意都还来不及默默许下,午夜的钟声已经敲响。我第一次以如此的盛况欢送一年的生日,似乎,听起来也是个不错的创意,指不定五十年后还可被儿孙们评为最佳回忆亮点。
还是坚持许了个愿,希望这今晚的一切都不是幻梦。再度睁开眼,真好,蜡烛还亮着,我的愿望就这么实现了,六哥开始起哄我吹熄了蜡烛切蛋糕,他等这夜宵都等得不甚耐烦了。
瞧,我并不是灰姑娘。于是,其实我也并不用担心午夜的钟声敲响之后,这一切只不是过一场美丽的误会。
欢送完生日,已近凌晨两点。真是难为了他们,一把年纪了还陪我一不懂事的半老丫头耍任性。
终于,若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剑青执眼相望。剑青就算是只大灰狼,也应该是那只疼爱老婆的灰太狼吧。我有很多话想说,此时却又一个字都蹦不出来,甚不似我平常的伶牙俐齿。
“还睡得下吗?”他问。
“嗯。”我答。既然酝酿半天都开不了口,那还是继续睡吧。
剑青送我回到房间,看我躺好然后帮我盖上被子。我其实完全可以自己动手,可是,他坚持,我只好依了。最好,一切就绪之后我也乖乖地闭上眼睛静静入睡,他才能心安理得地离开。如果在我大睡一觉的时候里,他都不曾合眼的话,这家伙也已经很长时间没睡觉了。可是,我闭了眼睛等了很久,他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只好翻了个身,把他摒弃在后脑勺外。
“小忆,我知道你并没有睡着。也许你现在情愿闭着眼睛也不想见我,可你真的不想问我点什么吗?”床沿上那一尊久座的人像终于有了点动静,我在被窝里,耳朵竖了很久,才终于听到了下闻:“李不凡说你并没有问起任何一点有关于我当年的所作所为,他说你只不过关心李裔寒和梁小芳现在怎么样了。我该喜还是该悲?你不是想知道我都对梁小芳做了什么,会让梁启星如此恨我?”
我转身,平躺着睁开眼,直视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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