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2-14
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到家的。更记不得,与李不凡是如何道别。我只知道自己昏昏沉沉地又睡了个大觉,迷糊得异常伤情,可就是不愿意醒来。
好容易挣扎着睁开眼时,床头上的橘红色灯光笼罩着层层温馨。剑青坐在床沿上,那神情似乎比我还要伤悲,我透过自己迷蒙的双眼瞧去,这样的伤情里,似乎,可能,还带了点憔悴吧。总之,怎么看怎么不像奸诈狠决的大灰狼该有的精神派头。李不凡那个不着边际的家伙一定欺骗了我的感情。
此情此境,我好像只是陷入在一个冗长而伤情的梦境里,幽幽醒来时,关心我的人呵,自然是暗自难眠,焦虑神伤的。
剑青见我醒来,轻轻地笑了开来,温柔极了。哦,我想起来了。他好像说过他要回来为我迎接生日的。他一向都不会忘记他答应过我的事情,哪怕只是不经意的一带而过。从这一点上来讲,他确实是稀有的闽南男人。
我也对他一笑,却需要使出全身的力气才能挤出一句:“几点了?”
“不晚,十点多吧。”剑青并不看表,但我相信他并没骗我。只是,屋里的窗帘拉得密密的,透不进一点光亮,这一强大的隔离功能曾经让我异常兴奋原来白天变黑夜也是如此易如反掌,可这会却让我搞不清楚这时候该是早上十点多?还是晚上十点多?
“生日快乐,小忆。”剑青今日这笑,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看,那样子的溺情,好像他这么坐着等我醒来,就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么一句话,而且好似已经等待了千百个年头了。
“你熬夜了?”我问。借着灯光,我看见他下颌上的青茬都长长了点。
“对不起,小忆。也许我应该先去洗漱一下,我真怕我坐太久了,这样跟你说话,口气可不清新。”剑青的声音也温柔极了。他站起来,微一转身,大步迈了开去,虽然,从我这一个角度瞥一眼瞧去,这背影怎么隐隐地有一些落寞,但毕竟瑕不掩瑜。
门轻轻地开了,又合。我并未看着那背影走出去,只是自顾自地小得意了一下,剑青还没洗漱。那,这应该是早上十点多吧。
我起身,跌跌撞撞地拉开连着阳台的落地窗窗帘,真希望早晨的阳光能够照亮我迷糊的心扉。可是,这窗帘一拉开,为何洒落一地的,却是寂寥的星辉?微一抬眼,那似近还远的天琴星座可真是熟悉。我怔了半天,才朝它挥了挥手,就像是跟老朋友打招呼一下,虽然它不会回应。
走到床头,拎起手机一看。天,十点多?我二十五周岁生日,只剩下一小时零一十三分钟,还有,一十三条未读信息。一条条地打开,清一色的生日祝福短信,却没有一条是梁启星发来的,我的生日就这样又虚过了一分钟有余。
还是去洗涮一下,顺便冲个热水澡吧。至少,这二十五周岁的生日,也应该留点舒爽的记忆。我一向都不会以为,等我七老八十的时候再来跟孙儿辈话起当年时,他们奶奶我那么眼睛一闭,一睁,真真就把一生日给眨过去了,是何其的神奇悲凄。
下楼,准备觅食。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累了身心,也决不可瘪了肚皮。
一出房门,灯火可真是辉煌。室内走廊、大厅、包括楼梯拐角边上,大大小小的应景灯都亮了个通透。我站在二楼复式楼梯的拐角处,看老爸领着一家子老小立在楼下大厅正中央的小推车上那一个看起来特特怪异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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