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事件上,这让我越发地觉得猫腻。
“小忆,如果是李裔寒,你也一样会这样在最后一刻还理智地拒绝吗?你刚刚,明明也想要。”
剑青终于起身,他突然抽/离的重量,一时间让我觉得胸前甚是空落。可是,他这一句话,更是震惊了我。他居然说出了“李裔寒”这个名字。
自打四年前我从医院搬回家后,除了梁启星,再没人跟我提起李裔寒。老爸有密令在先,大家都不得再提令我不开心的陈年旧事。我亦坐起身来,理了理衣衫,疑惑地打量剑青,我很怀疑,是大嘴巴的六哥不经意泄露了出去,剑青知道了,便一直搁自己心里头闷不哼声,以致于我这样一个任何女孩子情动之初都要矜持一下的挣扎在他眼里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拒绝,不知不觉间都成了他化解不去的心结。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想求证。
“可以这么说。”剑青迟疑了一下,终于承认。
我恍然大悟,想笑,扯起嘴角偏又生涩。剑青看了我一眼,我这样苦瓜样的笑意估计又让他误读了意思。
“小忆,我们结婚吧!”剑青转过身来,他的大拇指再次拂过我的眉,一扫刚刚的不耐,声音甚温柔,“我想,我应该在婚姻里等你。”
我又一次被他的言语惊住了,很不解,讷讷道:“这话有点意思。”
“我等了你三年,才等到你点头做我女朋友。现在想想,我应该在婚姻里等你爱我,而不是一直放任你自由。”
剑青说完,没有给我解疑的机会,又是一个毫不犹豫的转身。
我看着他直走到门口,顺手拉起门把准备关门的间隙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缓缓地笑道:“如果想要冲个凉,我衣柜里有衬衣,够你当睡裙穿的了。”
门,轻轻阖上。
我无力地闷进被窝,剑青心里头的那一根刺并不是我扎进去的,我无意识的小动作却一点一点把那刺推进些。我以为,我和李裔寒的那一段爱情十分之大隐隐于市,六哥曾一度怀疑是梁启星那烦人的家伙才跟我有一腿,如若不是梁启星一次以死相誓,六哥亦不会撞破,但他也只是知道这么个人,连李裔寒人影都不曾见过,不知道是何等的添油加醋,才能让剑青几个年头以来都不能释怀。
六哥真是,不会下蛋,还把鸡屎拉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