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拒绝是剑青心头的刺,他毫不迟疑的转身,便也是我心头的一根刺。这刺就似玻璃,不着痕迹地隔开了我和剑青,真实的幸福,可望不可及。梁小菁曾说:没来得及化解的心结,是心头潜藏的刺,它像一把双刃剑,每触及一次,就往彼此的心窝里扎深一点,相互折腾,直到拔出的那一刻。
梁小菁是梁小芳的姐姐,她说这话时,我还在上大学,正是与李裔寒混得最最开怀的一段小日子。当时,梁小菁恰当失恋,从福州跑厦门来散心,神色抑郁。我从李裔寒客厅的落地壁柜里顺了几瓶红酒拎到午夜的大排档去给她浇愁,她倒很不客气,哗啦啦地就灌,喝完免不了一场宣泄。梁小芳坐于一旁,冷眼旁观,她们俩姐妹性情迥异,感情自然也相对清冷,梁小菁只是拉着我的手臂摇来晃去,虽然咕噜了一大堆废话,但也还是道出了这么几句真实名言。
可惜,以我当初年少的心境,并未能真切地体会梁小菁这一番借酒浇愁的苦闷。如今,我切身地体/味着。我希望,这一根刺最终将能拔除掉,也许就在今天。我有一种感觉,剑青的心结与我有关,也并不只与我有关,或许,这正是梁启星揪到的小秘密,这家伙误打误撞,还真成功地勾引了我探索谜底的兴趣。
“我一直都想真切地拥有你。”剑青依然正色。
“你说过的,希望是在结婚夜。”我垂下眼敛,瞧那两片刚刚还火热在吻在我肌肤上的性感薄唇。它抿成一直线时,并不及微扬姿态的弧度来得养眼,显得过于严谨了些。
“所以,我想我们早点的结婚。”剑青的唇角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小小心理评价般,略略飞扬了起来,成功转移了我希望的答案。
“你和李季凡未来可能发生的冲突,会影响我们结婚?”剑青越是想避开话题,我越想追问。我若不问,他还真会这么避过去。
“我们结婚了,我会更安心应这一战。”剑青偏又避得不着痕迹。
“我们也已经订婚,跟结婚不过一个程序的形式,你若安心,自不必担心变故。”
“所以又一次在关键时刻拒绝我?”剑青这么说,却并未像上一次狠狠地离开,他好似受刺激了般,大掌在我腰间用力一箍。
我被他这一抓,抓得骨头有些些疼,无言以对。他情愿把话题转移到这赤/裸/裸的私房问题,都要避过有关于梁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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