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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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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都没跟李季凡透露点这层面的意思。

    那一回,李季凡从韩国带回来的覆盆子酥饼,确实什么酱心口味的都有,我只吃了一个凤梨味的,感觉跟咱祖国的凤梨酥也没多大区别,结果剩下的,三天之内就被梁启星一口一个扫荡光了,他吃完最后一个的那个半夜里,鼻血流得那个“哗啦啦”,吓得我直搬了个洗脚盆就想来盛,被经验老道的梁小芳同学制止了。因梁启星是右鼻孔流的鼻血,在梁小芳的吩咐下,他就只能站一墙角里,仰着头,昂着胸,举起左手,直挺挺地贴着墙沿站着,贼眉鼠眼那个春风洋溢,就是嘴角边那愣是憋得委屈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傻了点点,瞧着,还别扭了点点。

    那个夜里,梁小芳把李裔寒冰箱里所有的冰块都用掉了,就为了分批装在一次性保鲜袋里置在梁启星额头给他止血。

    那个夜里,梁小芳守着梁启星,一夜没睡好。两个傻傻的家伙,一个举着手站着,一个坐在沙发上小鸡啄米似的打瞌睡。

    第二天的凌晨,梁启星垂着僵掉了的左手,呵着甚浓的口气问我:“小忆,还有覆盆子吗?”

    我捂着鼻子踹了他一脚,想了想,搬出了一堆李裔寒送我的巧克力,一整罐一整罐精美的包装都还没舍得拆下来,梁启星欣喜地接过抱在怀里,咕噜着还是我这发小仗义之类的话,还没说完,已被梁小芳夺了过来,塞回给我。

    那早上,我和李裔寒、梁小芳三人一边喝王老吉一边吃榛果巧克力,梁启星愤愤地蹲在一边的沙发上,喝白粥配榨菜。我偷偷地抛个眼神关切他时,他还对我抡起了筷子。我于是把开封的那盒巧克力最后的一颗送给裔寒公寓对面美容院老板养的那只吉娃娃了,那只小娃娃还多舔/了我两下掌心,比某人要懂得情义多了。

    一晃,事过境迁。

    我回过神来,面前的涮涮锅热气腾腾。尚朋堂的牌子,听说火力是强了点,搅得这一锅滚沸的汤蒸起浓烟呛鼻又迷眼,我怎么轻易就迷蒙了双眼?

    伸手拿了纸巾擦掉被熏出来的泪,关掉电源开关。这火力,也太强了点,难怪那会公司筹备八月十五搏饼礼品时,何静媛那家伙极力推荐这牌子的懒人锅,想来她坚信自己定能搏个状元把这锅给领回去。事实上,何静媛确实做到了,大家瓜分礼品时,也不见她有多开心,我疑惑地瞟了她两眼,她却极是淡定地说:“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它最终将是属于我的,过了下场走走秀而已。”

    这解释很不错。不错得很有熟悉的感觉,当然,不只是似曾相识的熟悉。

    搏饼,是厦门每一年中秋的重头戏,更胜春节。每每中秋将至,从政要部门到社区幼儿园,从入乡随俗的跨国外企到二人工作室,从家家户户到三两朋友,只要有人参与,备个碗,六个鹘子再凑些礼品,就可以“哐铛哐铛”地开搏,气氛浓烈。

    2007年农历八月十五晚,我拎着一只大红碗、六个鹘子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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