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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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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再不似曾经。

    我从西村窜过,品味一路孤独。梁启星这一走,我的生活,又该回归到原来的风平浪静了吧。就像四年前,熟悉的故人都远去,剑青成了上帝关上门时为我开的那一扇窗。

    驱车来到李裔寒的公寓时,已近午夜。

    他在厦门的公寓,位于莲坂的商圈,离我的公寓,仅两个公交站的距离。可是四年来,我无数次从楼底下经过,却不曾再踏足过。

    那是一整写字楼构造的商业大厦里两套连在一处的三室一厅,常年无人居住。每周二,李裔寒的管家,哦,是他的舅父――李伯伯,就会来打扫一遍,一如他每逢初一十六就会去修整一下老家的那栋石条红砖的梧桐别院一样。

    以前,我总是讨厌这楼的电梯,毕竟落成的年代较早,整体设计还未充分人性,上上下下就集中在一电梯,通常遇上上下班的高峰期,等个四五趟都还挤不进我如此削瘦的身材。是以,相比较之下,对于六哥为我挑选公寓的眼光,我是十分之赞赏。

    如今,凌晨零点。我终于不用苦苦等电梯,可是抬头看着电梯顶上那仿佛隔了一世纪才跳动一下的红色数字,才发觉自己现在的心情是如此的不平静。我有一种传说中“近乡情怯”的忐忑。

    李裔寒的公寓,两套共用一个走廊,入口处安装的老旧铁门,看着已经斑驳,而这斑驳的门后,长年摆着一支扫帚,那是我们开门的工具。

    大学的时候,梁启星、梁小芳俩同志和我,总是逃了课或是没课的空闲里,就往李裔寒的公寓蹭,因为搞得再天翻地覆,也总有李伯伯为我们善后,是以放纵得整一无所顾忌形容。而每每蹭到这门口,小芳总是斜斜睨了梁启星一眼,懒懒靠着墙壁,看梁启星手脚利索地用右手脱了左脚的拖鞋,再动作闲熟地伸到门后,捉摸了下那门勾销的位置,那么轻轻地一带,这门也就大大方方地向我们一众人等敞开了。久而久之,裔寒自己也都懒得带钥匙,干脆在这门后摆上一支其貌不扬的破扫帚,多番练习之下,进军扒手军团的天赋日显。

    我蹲下身,伸手从门缝里拿了那扫帚。门“咔”地一声开了的时候,走廊上的灯也应声而亮。我很讶异,梁启星说起过,自李裔寒走后,这里便没再长期住人了,怎么这门锁,却还像他住着时般,不曾从外头上锁。

    进门,入眼处皆是再熟悉不过的布置。我走向靠里头的那曾经用来招呼我们三人的一幢套房,低头看着门上的密码锁,搜索记忆里那几个曾经用过的密码。

    其实,刚上大学那会,这里头一幢的门锁,并未改装成密码锁。后因我们几人屡次三更半夜出去吃夜宵时忘了带钥匙,总要麻烦已经与儿孙搬到天桥对面公寓的李伯伯惺忪着眼过来给我们开门。有一次,梁小芳开玩笑地提议,以后干脆在走廊的鞋柜内放两副牌,再忘带钥匙了,大家就继续玩八十分。对此,梁启星只差没把双脚也举起来表示赞同了。然而这样的日子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大冬天时寒风嗖嗖地侵袭,当我们几人终于裹/着大厚外套也还是忍不住打喷嚏而不得不再次请李伯伯出山时,李裔寒终于一不做二不休地把这一幢的大门锁换成了密码锁。

    抬手,试了一下最后的密码,门“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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