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会有机会寻找下一个目标吗?它已经光荣地完成历史使命了。”
“呃……”
“忆忆。毕业那天,我们结婚吧。”
“你在向我求婚吗?我可俗气得很,你准备好戒指了没?”
“你等一下。”李裔寒转身,从帐篷里摸出一把手电,奔去路边,揪来两根狗尾巴草,去了枝叶,轻轻地把两根略略透点枯黄的细茎挲在一起,编了个粗糙的草戒指。
2002年阴历十一月二五的零点,李裔寒为我点上十九根蜡烛,把草戒指戴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我们对着冬日里的天琴星座,拜下天地。
李裔寒在我额上,深深地印上一吻。从此,在我心里深深地烙上一印,永不能磨灭。
“裔寒,你相信宿命?”缱绻难眠的夜,我屈在李裔寒怀里,倾听两颗同命相怜的心跳。
“曾经相信。”
“可你又不愿意屈就。所以,你拒绝去见你父亲,是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也许我跟当时所有喜欢幻想的同学一样,想当然地以为李裔寒该是某位神秘的富家公子。可是,现实总是残酷。当我那一天爬上李裔寒窗外的那棵石榴树准备偷袭时,我还是“窃听”到了那一场他们父子之间关于认祖归宗的争吵,争论的结果,李裔寒还是坚持姓“李”。我看着那辆非福建牌的加长悍马从眼前驶过,消失在坡角,才恍然大悟,他和我,原来都不是嫡系的富家子弟。我从在树叉上呆呆地,直坐到阿奶寻到了石榴树下,才溜溜地滑/下树,阿奶十分紧张地问我怎么哭了,我才恍然惊觉脸上的泪痕都快被风吹干了。李裔寒猛地拉开窗帘,怔怔地俯视窗下的我们,我抬头看他的双眼微红了些,却又笑了开来,淡淡的,涩涩的,压抑的,飞扬的。
有一种秘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终于不再默默地跟在他后头小女儿般地踢小石子,只是走到与他并肩的位置,才知爱与痛浓烈似随时要蒸发成另一种存在。
“见了又怎么样呢?他认得了我这个儿子,认不了我母亲。”
“你恨他不?”
“你呢?忆忆,你总是很开心的样子。可是有时候,我却觉得,你欢乐的眼眸里,沉淀着一股倔强的伤悲。”李裔寒侧头,轻吻我的眼睑。
“我一出生,我妈妈就去世了。阿奶说,我老爸曾经深深地爱过我妈妈?”
“所以你原谅了你父亲?就因为你相信那是爱情?”
“嗯……阿奶说了,没有哪一个孩子需要因为父母的恩怨情仇背负命运的枷锁。”
“你父亲给你取名‘忆’,是为了记念?”
“可能吧。我妈妈的名字,单名一个‘忆’字。因为这个,大妈久久不能接受我。”
“我母亲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她的心,已经灰了。再无等待的希望。裔寒?亦寒?”
“裔寒。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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