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忙。于是,更经常来的人,还是肖雨霖。偶尔的时候,她也会把梁启星一起呼来,美名其曰为“共商金融危机下的经济复苏大计”,其实是想打着我的旗号,让梁启星给指点些投资门道,然后她也跟风几把。
肖雨霖此前,其实并不怎地待见梁启星。早在大学时,一个作为我大学时混搭一起的舍友,一个作为我青梅竹马的玩伴,又同在一学校,自然而然地好歹也混了个脸熟。
那时候的梁启星,虽是刚走进厦门这样小资的城市,却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式。梁启星喜欢玩世不恭地啪啦着拖鞋,走街窜巷,横行无忌,三更半夜来找我吃烧烤的时候,总是站在女生寝室楼下,扯着早已成功过渡为沉稳厚实一派的男中音,却偏生扯出一番鬼哭狼嚎:“小忆,烧烤啦……”
为此,肖雨霖还真的曾经从四楼重重地扔下过一脸盆。肖雨霖当时十分的饥不择食,奔出宿舍的当口很是顺溜地顺了我正搁门口边上的脸盆,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脸盆自由落体,“呯”地一声哀嚎得甚惨烈。
“肖雨霖,那是我的脸盆。”我很生气。
“我知道啊。你朋友鬼叫鬼扰人清梦,我不用你脸盆难道还用我脸盆啊。”肖雨霖一脸匪夷所思。
梁启星在楼下摆着祥林嫂式的pose,大叫:“哪来的土八路?”
肖雨霖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毫不客气地回应:“我看你就一痞子!”
“挺有眼光啊你!居然一眼就看出我是这种介于天才和疯子之间,才气与理智兼全的稀有人种。”
眼看着即将有更多的脸盆砸向梁启星,我赶忙一溜烟地奔下楼去,直接无视这楼上楼下土八路和痞子的巅峰对决,拉出斜靠在楼下梧桐树干上悠悠看戏的李裔寒,火速奔离战场。
自此,肖雨霖每每与梁启星过招,就没占过丝毫便宜,于是乎,她早早地也就把梁启星归为不懂怜香惜玉、毫无情调的一路货色。
而如今,肖雨霖之所以每每兴致勃勃地拉着梁启星,则是缘于一年前那一场让她瞪目结舌的“炒黄金”带来的爆利。
那时,恰是与剑青正式确认交往关系的一个月纪念日。剑青夸张地说,作为他未来的人生伴侣,我很有必要见识一下与他比肩奋斗的精英们。是以,才有了我和梁启星三年后的隆重重逢。
我想,我们两个老朋友当时肯定都是又惊又喜得昏了头了,以至于我都没有心思去计较他既然回了厦门,何以需在这样的场合下才出现在我面前。他在京城的一千多个日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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