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来,惹得老板娘也不禁回头盯着他们。
剑青结完帐,伸手拉起还赖在小竹椅上的我,一边回头大手挥着跟那憨厚的老板夫妇再见,一边跨步开来。我很是好奇那老板咕噜了什么让剑青这么开心,这家伙却只一句“男人间的话题”就企图搪塞我。
很无奈地被剑青推上车,牢牢系上安全带。透过车前玻璃望去却发现那老板娘也是凑着她家那位推推搡搡,女人果然也有八卦的通性,实在不用分年龄,我莞尔。见我忽然安静,剑青也是抬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微微笑着,我想,也许这样就是幸福吧,不华丽却很实在。情不自禁地侧脸看着正欲系安全带的剑青,想着我们明天的订婚,分不清喜多点还是忧多点,实在是自寻烦恼。剑青侧过身来,对着我,嘴角轻扬,忽然低头吻上我的唇,带着他一贯的温柔,还有些些微的辗转,害我一口气调转不来,愣是憋红了脸。剑青很是得意,待他正过身去,晃入眼帘的却是那老板娘那大张着的“o”型嘴,我终于还是一口气呛到,狠狠咳了两声。
剑青拍拍我的背,朝着镜前的俩夫妇再次挥了挥手,一边开车一边嘟嚷着:“明天换部车,这俩座位怎么排得这么远?接个吻都费力,设计得太不人性。”
我闻言,又被一口气呛到。如果不是相识这么久了,我真的很难相信这位人称“成熟稳重的唐先生”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许是感觉到我狐疑的眼神,剑青轻轻勾了勾嘴角,安慰我道:“也可能是我不够高大威猛,这车毕竟是洋货,许是方便洋人点儿。”我终于再次咳了咳,想是自喻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六哥也不敢在剑青跟前鬼扯吧,然而剑青却严肃道:“纵是如此,人你是不能退的了。换车还是不构成问题的。”
我抬眼瞧着剑青专注开车的侧脸。下山的路,蜿蜒却无遮拦,恰是车祸频发的地段,是以剑青也是分外认真了些。我分不清楚,他这话里,几分玩笑几分认真。肖雨霖第一次跟着我去蹭饭回来后曾很是夸张在抓着我哀嚎:“林书忆,告诉我,怎样才能撞上这样的钻石王老五的?”
当我遇上这样一个男人,是不是真如李嘉欣说的,只不过是这个男人的腰包恰巧鼓了点。可是,肖雨霖说,这是环境的问题。我想,她只差没直接说,这是出身的问题了。我明显就是“落土”时遇到好八字,天生一金包银的命。
可是,有人曾引用我最喜欢的纳兰容若的词告诉我:一夕如环,环环都成玦。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说: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