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无力直视,复又低下头去。我终还是理亏,他今天不听我忽悠了。
剑青说:“小忆,我在窗外站了一个多小时。”
我认识剑青四年,正式交往一年有余。六哥说如果不是正好这个人当时恰巧在泉州果断地动用他的个人私情,从泉州医院里义无反顾把正门诊着的主治医生接到镇上的医院,也许阿奶撑不到我回去见她最后一面的那一刻。
那一年,我刚上大四,剑青二十有九。在我不知昏睡了多少个时日醒来的当儿,这个人削瘦着脸,带着青茬,在六哥奔进门来大呼着“感谢佛祖”的时候,静静立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的我,很有“叔叔级”的模样。用六哥的说法,爱情就是这么难以言喻而又势不可挡,这不是书岚与剑青二十九年的青梅竹马可以解释的。
“你这不是来了嘛。”我撇撇嘴,再次试图一掩而过。然而今天这气氛确确有些不同于往日,让我似有十面埋伏之感,好在热情的老板娘很是及时雨地端来饭菜,让我得以转移意志,专注品味那传说中的“同安封肉”的美味。
眼角余光处,剑青一脸无奈的表情,我知道我今晚上又赖赢了。他一边拿起筷子把那盘中的封肉肥瘦分开,一边苦笑着:“先喂饱你的肚子,改日再给你好好上上思想教育课。”
我不吃肥肉,虽然那些男儿家都说,这肉正宗的吃法就应该肥瘦一起搭着吃,不油不腻,可是我还是习惯挑着精瘦的部分吃。
大学的舍友肖雨霖曾经很是严厉地“警告”我说:“被这么样一个优质的男人这么样地宠着,作为淑女总是要‘若惊若惊’的。你如果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哪天这男人风一样飘了,你哭都没门儿。”
好吧,算我这“非淑女”命好。你试下长时间被这么“罩着”,还有没有“惊”起来的兴点?其实我也想知道,我怎么这么好命。
剑青只喝了小半碗青菜豆腐汤,然后看我喝了两大碗。老板娘说,这豆腐是他家男人自己赶早做的,这菜也是自己家出产的,绝对的绿色无污染。她指着窗外黑乎乎的一片说:“那……就种在这小山谷里呢。我们刚来那会,这山里头的柴火可真是多啊。那小块菜地,还是俺家那位开山劈林垦出来的呢。”
老板娘说得很是自豪,她家的那位却只是立在钱柜边,一边跟剑青结账,一边憨憨呵着。想来这老板娘必是见着初来乍到的客人都要炫上一番,剑青估计都听腻了吧。我偷偷瞄向他们,却只见那老板对着剑青叽哩咕噜着,听得剑青很是开心地哈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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