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被简昱韫以对方身份不同寻常为由,阻拦了下来。简慨被他提醒,想起叶西仪今时今日的身份,确实不宜打草惊蛇,便暂时忍下,回府找简老太爷商量对策。
说起来,这事儿真是再凑巧不过。他二人刚回到家门口,就见两个乡下人,在他们家门口磨蹭。正是卢氏跟吕大华,押了叶富贵来领赏钱。其实,当时为了追查叶西仪的下落,简府在叶家人举家逃跑后,确实曾叮嘱村里帮忙留意叶家的动向,有重赏,却没有提过绑人一说。但吕家人利益熏心,直接就绑了人过来。虽说他们这样做的有些过,但眼下,简府却十分受用。
简家三人关在房里商量对策时,简昱韫终究还是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祖父跟叔叔。简老太爷何其精明,将各种线索串在一起,就认定了叶西仪是叶小花的身份。有了叶富贵这个人质后,简老太爷吩咐儿子跟孙子,做好准备,只等叶西仪自投罗网。最后,叶西仪没有亲自上门,但,这事儿捅到了官府这里,他们也不失望。甚至,更中他们下怀。
简昱韫心地善良,就算理清了其中的来龙气脉,本不想与叶西仪为难,奈何,她心肠那般冷硬,对慕连秀见死不救,又受家里压力,如今上了公堂,再无退路,就算怕见那小人儿难堪,还是指证道:“年初五时,我与家人同游,曾见过叶富贵一家人。当时,正是堂上的这位夫人,还有现在在我家里的叶富贵,陪同他们的两个女儿一起游玩。叶家的大女儿还亲口告诉我,她名叫――叶西仪。当时,因她救了我表弟,我十分感激,因此,对她印象深刻。后来,为了求她相助,我还去集贤院找她。”
“可是堂上这位叶小姐?”县太爷问道。
简昱韫点头,低声道:“正是。一模一样。”
这么多人指证下,郭氏面色惨淡,心里已绝望。眼下这情形,只怕,她又要失去大女儿了。
“大人!”陈状师正要辩驳,却被简慨打断,只能恨恨地看着简慨。
“大人!”简慨亦高声喊道,“事实摆在眼前。如果,您觉得这些还不足以认定,叶西仪就是叶小花这一事实,我还有人证!叶小花在我家为婢时,服侍的是我的七妹,简府的七小姐。我已派人去通知她来作证,稍后便到。”
简二爷一一列举,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人不相信他们的话。
县太爷听了,心思百转,看看简府的人,又看看叶家的人,实在为难,几乎要断简府赢了这场官司,仍是留了一线希望给叶家,拍惊堂木之前,望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叶西仪,问道:“叶小姐,你可有话,辩驳?”
未及叶西仪回话,差役报说简府七小姐到了。
得了县太爷允许,未几,简府七小姐,简如眉在简谦的陪同下,出现在公堂上。简如眉的身体看起来不太好,眉眼低垂,不时咳嗽。简谦在一旁扶着她,小心翼翼。
再次相遇,简谦的表现正常了很多,可看向叶西仪的目光依旧时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