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进宝的掌柜为人证。”
听到他提起自己,招财进宝的掌柜赶忙上前回话:“大人,小人可以证明,将这碗拿去我行拍卖的人,就是站在公堂上的这位小姑娘。当时跟她一起到我店里的,还有一个大胡子。小人记得十分清楚。”
“大人!”一直站在一旁听情况的陈状师出声反对道,“您不觉得,简二爷的证明,很荒谬吗?就算是堂上这位叶小姐将东西拿去拍卖,又从何处看出这叶小姐就是叶富贵的女儿叶小花?明眼人就可以看出,堂上这位叶小姐,气质高贵,衣着不凡,怎么看都不是出自小门小户之人,更不用提那须得卖女的贫户了!”
“陈状师不用着急,我这边,还有许多证据没展示完。”简慨道,转身面向卢氏,又道,“你看看,堂上这位千金小姐,可是与你认识的叶小花一模一样?”
卢氏仔细打量叶西仪,见她一身华服,气质凛然,确实像个千金小姐,心里不由畏缩,不敢直接指认。可受到来自简府的压力后,再去看叶西仪那冷冷的表情,以及望向她时,那仿佛能看进她心底的目光,不由打了个机灵,惶恐地指认道:“没错,就是她。她就是叶小花!”
“先有招财进宝的掌柜指认,又有与叶家同乡为邻数十载的卢氏分辨,如果大人觉得还不足够,我还有别的人证!――韫儿,你来说!”
简昱韫并没有立即开口言说。他垂着头,心思翻涌,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遍。
那日从集贤院回来,他被叶西仪一番强辩,弄得十分失望。可自己又没其他的法子,叫她承认自己就是叶小花,因此,接下来的几日便闷闷不乐。简慨与他交情好,见看他开心,便带他上招财进宝去玩。那一日,叔侄两原只是闲逛,却被招财进宝的掌柜告诉了个惊人的消息。
事情是这样的。因简慨常年光顾招财进宝,那儿的掌柜跟他交情匪浅,对他的事也上心。掌柜的有个儿子,本在县学读书,但十分顽劣,被劝退了。没法子,只能送去集贤院,反正他家不愁钱。开学的时候,他送儿子去报到,这便与叶西仪照了面。当时,他就奇怪,只觉得这孩子怎么这么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等简二爷上门,他脑力灵光一闪,竟想起去年简府的叮嘱,便也将叶西仪曾经到过他店里寄拍东西的事情想了起来。
简家的两位听了他细说,俱是十分吃惊。简昱韫自不用说,他是早猜到叶西仪的身份的,却不知她与他家还有这等纠葛,对她的心思越发复杂起来。简慨呢,则是十分生气,自己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寻找的人,原来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动,还经营着偌大生意。当下,简慨便亲自去集贤院确认,见到众人环绕中的她后,仔细辨认,果然是去年自己从临县回来时见过的女娃娃。简慨既已认定这女娃娃是个贼,又见她偷学自家技艺后,活得如此风生水起,心头寻思着不知这小贼娃私下做了多少琉璃才积攒了这么多财富,直想得怒火少肝,便要上前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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