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县太爷后,她嚣张地仰着下巴,心道:这叶家果然犯事了!哼,接下来,就看她怎么帮忙,收拾那一窝的妖怪吧!
“堂下所跪之人,速将你们所知细细道来,不得有半句假话,听到了吗?”县官厉声喝道。末了,还将手中的惊堂木拍响,将堂下的吕氏夫妇震地发颤,身子跟着抖一抖。
卢氏揣着立功的心思,抢先道:“回大人的话,民妇向来不敢说大话,说假话,只说实话。叶家的闺女,叶小花,是民妇看着长大的,熟悉得就跟自家闺女一样,从来不会认错。叶小花去简府当丫鬟,就去了一个月,回家了。当时我们都以为她死了,结果,活得好好的,活蹦乱跳!从去年三四月间回家,一直到过完年,我们全村都瞧得见,他家的闺女,在家着呢,根本就没死!”
听完她的话,郭氏如坠冰窟。有相邻指证,不说救他丈夫,只怕,连她的女儿也要搭进去!深感无望之下,郭氏神思恍惚,泫然欲欺。若不是柚枝在一旁帮扶着,只怕她早已委顿在地。
“大人,您听听,那叶家的女儿既然没死,他们家又不送回我府上当差,那叶小花就是我府上的逃奴!近一年,她爹娘窝藏着,既不给人,又白拿了我家的银子,我家是不是该生气?”简慨接着道,“我家也不想用强,可那叶富贵太可恨。去问他们家要人,就说失踪了,最后,竟然举家避走,藏了起来,好不叫我家找见他们的人。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还请大人替我家主持公道!”
“大人!”陈状师上前一步,争辩道,“这人证,是简府找来的,自然为他家说话。方才她进得公堂来时,小人暗里观察发现,此妇人竟做嚣张得意之状。巍巍公堂,明镜高悬,神明当头,但凡心善正直之人,可会有如此小人做派?分明是与叶家有嫌隙之人!如此看来,她所说,不足为信!再说叶家女小花,在简府时已经死去,这就是简府放叶小花回家的原因。叶家闺女叶小花,得以在那时回家,完全是为了归葬家里,就根本不存在未死一说!”
退后一步,陈状师旋身欺近简慨,气势高张,咄咄逼人:“这不就印证了你简府为富不仁之说?叶小花卖入你府中十年,也不过收了五两的银子。简府,日入斗金的简府,为了区区五两银子,竟要揪着一个死去的人不放――说到这里,我想大人您一定明白了简府绑架叶富贵的理由。子债父偿啊!为了区区五两银子,家大业大的简府,一定要叶家再补上一个人,给他家为奴为婢!”
陈状师诡辩,将简府说得不堪入目,简慨听了,简直要七窍生烟。刚要反驳,又被陈状师堵了回去。
“简二爷,就算被我说破,也不必如此失态。爱财之心,人皆有之。不就是区区五两银子吗?让叶家还你便是。就算叶家还不上,陈某看不过去,帮忙把那五两银子出了!区区小事,简府何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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