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原因。
能说吗?――向来坚定的目光中露出犹豫,叶西仪与他对视,心下却辗转徘回。
以目前所见,萧黎禾与她合作,算得上亲密无间。但那毕竟是生意。两人以商人的身份交往,所为的,不就是利益吗?若她肯放开顾忌,又怎能保证,专营瓷业,又因输了琉璃制品一项而屈居简府之下的萧家,不会打她主意?
眼下的她,年纪虽小,却不是真的小孩。她活过一世,以被亲人、被未婚夫背叛告终,也因此,重生后的这一世,她不相信人性。她,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更何况,萧黎禾给她的印象,一直是个狡猾而精明的商贾模样。她不认为,自己可以冒那侥幸的风险。
“你所知道的,就是全部原因。”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隐瞒。
两人相对无言。
萧黎禾冷笑一声,不再追问。
悲伤中的郭氏并未察觉到房内的异样。她扶着梨木桌畔,哽咽道:“……最不该,就是去年春上……就算饿死自己,也不送你进简府……又怎会生出这么多事端来?那简府,大户人家,却蛮不讲理,光天化日来绑人……花儿,我好担心,他们会打你爹!我怕他们对你爹不好啊!……花儿,你平日主意那么多,快、快想办法救你爹吧!”
叶西仪答道:“既然他们明着来绑人,我们何必心虚躲闪?我们也明着要他们放人!”
“嗤!表妹,你这是急糊涂了吗?”萧黎禾不认同地笑道,“刚才表哥我不是说了,既然简府敢明目张胆地绑人,就不怕你家上门要人。他们等不到你,怎么可能放人?只怕你家里人去了,连你爹的面都见不上。”
“明着去要人,也不一定我们亲自去要。哼,我与简府有纠葛,跟我家里人有什么关系?光天化日,简府抓我家人,凭什么?不是有句话,叫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莫非,那简府比王室还气焰嚣张?这世道,难道没有王法?我让家人去击鼓鸣冤,就不信官府会置之不理!”
“这倒是个主意!”萧黎禾赞赏道,“因为你的缘故,我们想事情,总多疑心。可你说得对,你爹又没有过错,他们绑人,就是犯法的事情。这样,你们去击鼓鸣冤,我再把上回跟简府打官司时请的状师介绍给你们。虽说,上回的官司输掉了,可那陈状师空口白牙,也让简府吃了不少亏。”
主意定下,萧黎禾也不耽误时间,亲自去请陈状师帮忙。
那陈状师是出了名的能打官司,也是不服输的性子。上回,他应承了萧黎禾,帮他打官司,虽是因为萧家委实不占理才输掉的官司,但输就是输,给他心里落下了疙瘩。这回,听道还是跟简府打官司,不用萧黎禾多说,陈状师一口应下了。
翌日,在陈状师的陪同下,郭氏一早就去琅轩县衙击鼓鸣冤,状告简府绑架她的丈夫。
县太爷升堂,听了原委,惊堂木一拍,命差人去请简府主事人来。
来的是简二爷简慨。他是秀才的身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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