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富贵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眉目。
原来,叶家举家离开,又数月不归,更有人说根本就没在南林县见过叶家人的身影,村里就开始议论起来。那会儿,村里又来了几批人,来头都很大,都要找叶家人。按常理说,像简府那样的大户,普通人巴结都来不及,怎会躲开?这人闲了,就喜欢碎嘴,穷惯了,就巴不得别人也潦倒。有些话,过了几张嘴,就变味了。到最后,叶家离去的原因,竟被传成犯了事,只能举家逃离祖辈生存的家乡。时日越久,村人越发确信。
再说叶富贵,也是个缺心眼儿的。他听到叶西仪说拿了身份文牒,以后在外行走无碍,便觉得万事大吉,大意起来。虽说水尾村不必城里繁华热闹,但他是那种安土重迁的性子,总觉得离祖宗远了,不孝顺。算算离家也有几个月了,便决定回老家去看看。这一露面,可坏事了。
村里既已传他犯了事,又得了简府的叮嘱,一见他面,闹哄哄着,就把他捆了起来。与叶家有嫌隙的吕家更是积极,卢氏跟打了鸡血似的,立时催吕大华套车,当天就把人送进简府,顺道领赏去了。
也就是说,等萧家的赵管事去到村里时,叶富贵早不在村中。但也不是毫无建树。他去时,郭氏正被村人纠缠,也要把她抓起来,只因顾忌她是妇人身份,便被拖住了时间。赵管事因为萧家的缘故,在村里有几分面子,因此,郭氏才逃过一劫。
两人一起回了城里。赵管事将郭氏先送回家,又去回报萧黎禾。萧黎禾听了,知道事情棘手,亲自去接叶西仪,而后,聚到了叶家在城里的小院。
叶家,叶西仪的书房内,郭氏直掉泪,颤声道:“好端端的,怎会这样?村里的人……想来真是心寒!咱们家不曾犯过谁,却是从哪里招来的那么多人记恨?我真是想不通,想不通!”
“简府……”叶西仪绷着脸,“好个简府!为了逼我就范,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花儿,现在可怎么办才好?他们抓了你爹,你又不能被他们碰到……你爹……你爹怎么办啊?”
“要不,我出面,去跟简府要人?”萧黎禾仗义地建议道。
叶西仪却摇头:“你用什么身份去跟他们要人?非亲非故,更何况,你们两家本就是世仇。”
“也是。可简府既然敢明目张胆地抓人,纵使你母亲前去要人,他们肯定也不会放。你又不能亲自出面……”说到此处,萧黎禾忽然停了下来,略一斟酌,迟疑道,“简府逼迫于你的原因,无非是想通过你,找到你的师父,为慕连秀治病。你有没有想过――”
“不用再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叶西仪打断他的话,“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简府――我都不能自投罗网。”
“究竟是什么原因,令你如此顾忌简府?”萧黎禾逼问道。
以前不告诉他,因为他们还不熟,但目前的情况下,萧黎禾认为,如果叶西仪真跟他站在一条阵线上,就该告诉他,除了卖身契之外,真正令她惧怕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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