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反正他家那么有钱,他不需要那么拼命,也能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后来,他家四弟做了官,有人光耀门楣,他连读书也偷起懒来。家里的生意一直由父亲在管,父亲也说没指望他能帮得上手,他更乐得清闲。整日里玩玩古董,吟诗作对,画点花鸟,过得好不快活。他很满意自己的生活,怎么就娶了个市侩功利的媳妇?
正走着,有个小厮跑了过来,躬身道:“二爷,老太爷请您到书房去一趟。”
简慨跟着那小厮来到父亲的书房,正碰上他的五妹从书房里出来,脸上带着泪痕。两人停在简老太爷书房前的院子里进行了一番短暂的交谈。
“五妹,怎的哭了?难道,父亲骂了你?”简慨关心问道。
“不,没的事。父亲对我很好,跟以前一样,从来不会骂我。”
“那你怎么哭了?”
“妹妹我惭愧,自己惹了祸,还累到娘家人,害父亲为我烦忧,以至病倒。我真是不孝!”
“唉,你且宽心,家里没人怪你。父亲疼爱你都来不及,又怎会为此责怪你?况且,这也不是你犯的错,是你的姑爷惹的。仕途险恶。这一次,咱们家帮他摆平了。可他自己要长点心眼,不是回回都能花钱了事的。”
“二哥,是有人要害我夫君!”
“是谁害五姑爷?你说出来,二哥帮你收拾他!”
“是――是……我、我不好说……我不知道……”
“唉……”简慨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你一个妇道人家,担心害怕也没用。官场的事,姑爷自己晓得,不用你瞎操心。爹找我,我先进去了。”
简慨别了妹妹,进了书房,恭恭敬敬地跟父亲问安。
“你媳妇终于舍得回家了?”简老天爷不开心地问道。“大过年的,还整日往外跑,妇道人家只知玩乐,目光短浅!”
“父亲息怒。孩儿定会好好管教她。”
“哼!――进来之前,是不是碰到你妹妹了?唉,本以为将她嫁到京城去,夫家世代为官,应该是个好归宿,没想到她那夫婿这般不济事,捅了大娄子自己又搞不定。我这么说倒不是为咱家费的那十几万两银子心疼,我是心疼你五妹。若她的夫婿再不济事,只怕你妹妹日后要跟着受苦。”
“父亲不必太过担忧。人生总难免意外,相信五姑爷经此一事,以后也必当小心谨慎,不会再出岔子。”
“但愿如此。对了,先前让你去查的事情,可有眉目?”
“暂时还没有。那叶姓小女娃再没有到拍卖行去过。城里的叶姓人家,孩儿都叫人去调查了一番,也没发现异常。啊,对了,倒是有一户,便是那会婵娟跟清风苑的老板,也姓叶。不过,此人行事十分低调,很少在城里露面,听说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
“也姓叶?你去将他的底细查清楚,看看其中是否存在关联。”
“好的,孩儿这就去办。”